戚祐辰现在想想都觉得荒诞。

和宋心暖也认识了十几年，见过身边所有的朋友，她却独独没见过温以沫。

一直到她车祸去世，也没有机会见一面。

戚祐辰掏出手机，翻出以前和温以沫的合照，递给宋心暖：“看，她们是不是很像？”

戚祐辰没看宋心暖，怕从她的眼里看到不赞同，看到同情。

她也沉默了很久，才说：“是挺像的，但她们不可能是一个人。”

这话像冷水兜头浇下。

戚祐辰吸了口辛冷的空气，苦笑了声：“我知道不是。”

“我只是想，万一呢？”

……

和宋心暖分开后，戚祐辰回到了五环外的出租屋里。

这是戚祐辰和温以沫的家。

后来她走了，戚祐辰挣了更多的钱，也没有想过搬走。

看着玄关柜子上他们的合照，戚祐辰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天一样，笑着说：“晚上好，我回来了。”

“以沫，你知道吗，我今天见到一个和你好像的人……我差点就以为那是你了。”

“但我知道不是的。”

他的以沫在五年前就已经离他而去了。

“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