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一口京腔,让戚祐辰浑身一震。
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。
在温以沫死后的五年里,他无数次听着这道声音流泪、失眠。
可她怎么能不认识他?
戚祐辰的脚步像是黏在门口的地砖上,一步都迈不动。
直到好友宋心暖过来拉他:“祐辰,到了怎么不进来,站这儿多冷啊!”
戚祐辰脸都僵了,笑不出一点儿:“心暖,她是?”
“谁?”宋心暖慢半拍反应过来,“你说刚刚说话那个?”
“她叫温以沫,我们一个大院儿的,前几年才从国外回来,一直没带你见过。”
温以沫……
同样的面容,同样的声音,同样的名字……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?
戚祐辰忍不住又看过去。
“以沫,你这都胡第几把了,给我们留点烟钱行不行。”
麻将桌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