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!”
顾青煜一把抓住我的肩膀,满脸不可置信。
紧接着手机里收到的人事部的辞退通知更是变得歇斯底里。
“离婚?!你还要集团辞退我?!”
“不就是一个试管婴儿你至于吗沈棠?!”
“我是公司的元老,我今天就是气急眼了轻轻推了你一下,你至于这么小心眼?!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在犯病了,离婚两个字是这么简单就说出口的吗?”
他死死抓着我的肩膀疯狂摇晃,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利益全然没看到我已经痛得倒吸凉气。
他误将我脸上的泪水错认为汗水,手忙脚乱就要拿出怀中的小扇子为我扇风,可下一秒整个身子就僵在了原地。
我嗤笑一声:
“怎么,身上有什么东西落在你的小情人那里了?”
“楚夏夏打了个寒颤就调高空调,这么细心的顾总也会忘带东西?”
他看向我的表情怔愣了一秒,转而变得愤怒:
“就因为这点小事,你就要跟我离婚?!”
“我调高温度还不是因为算日子你来姨妈身子可能不舒服,怕你受寒,你这么多想我真的很累!”
他皱起眉头,满脸都是对我不理解他而展现的烦躁,我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重重甩到他的脸上:
“我子宫早就被切了,哪里来的月经?”
“你算的日子,是谁的日子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顾青煜瞬间变得浑身僵硬,肌肉紧绷着不停在嘴里找别的理由。
结婚几年来,顾青煜姑且算得上是模范丈夫。
我做手术那段日子,每天都因为疼痛而夜不能寐,医生叮嘱不能吹空调,他就守在我身边用小扇子一点一点哄我进入梦乡。
这些年在公司里与我里应外合,将集团打造成了人人羡煞的商业帝国。
可我今天才发现,有的人的心,早就远了。
我将他踩在脚下的离婚协议书轻轻捡起,签下了名字。
然后轻轻拍击着他的脸颊,语气冰冷:
“签了吧,别逼我让你们身败名裂。”
顾青煜咽了咽口水,眼神里还充斥着不服气。
我轻笑一声将离婚协议书上的别针取下,慢慢扎在顾青煜脖子上的草莓上:
“试管还附赠吻痕?真贴心呢?”
“你都让我难过了,我为什么还要让你好过?”
我浅笑一声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,等第二天回来的时候。
整个办公室整洁如初,本应该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也进了碎纸机,新的一杯咖啡早已在我的办公桌上等待。
在最显眼的茶桌上,放上了比昨天顾青煜手里拿着的那束更加艳丽的玫瑰花,花束中间藏着他送给我的所谓的礼物。
一份镇定药。
我不禁苦涩咧了咧嘴角,我摘除子宫后情绪一度受激素影响变得极其不稳定,这药物明明曾经救了我一次又一次。
现如今却好像顾青煜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有病。
他就好像将我们之间所有的矛盾都归错于我有精神问题。
而手机这时却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。
楚夏夏发来了一条消息,甚至怕我拒收专门用了工作号来和我联系。
信息是一条视频,而视频里的主人公正是顾青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