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琰还以为是我做的恨透了我,以为是我的这番举动逼死了叶挽勺,不惜亲手杀害三个孩子。
被皇室退婚的女子无疑是死路一条。
一般人家不敢肖想,世家贵族更是不敢得罪皇室。
我面临的就只有削发为尼和投井自尽两种选择。
我瘫坐在地上,双手紧握成拳。
难道从那一世我还是逃脱不了惨死的命运吗?
我有些不甘心,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身影。
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赌一把了。
“父亲,女儿有心仪之人。”
“女儿曾救过北漠砚王一命,这是他给女儿的信物,他会来娶我的。”
父亲的表情这才缓和了许多,他接过我手中的玉佩看了又看,确认无误后才叹了一口气。
“罢了,留在家里也是碍眼,你要是真能攀上砚王也算你有本事。”
“该罚还是得罚,在祠堂贵满十个时辰再出去。”
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,将我锁在了暗无天日的祠堂。
我一直跪到了深夜才听到开门的声音,谁知转头的那一瞬间,看到的人却是本该在东宫的叶挽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