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厌恶的一把甩下,抱着念念的尸体想走。
她临死前无力的勾着我的手指。
虚弱的问我爸爸在哪里的声音,又崩溃的回响在我的脑海中。
蔚敬却恼怒的一把拦住我。
“我洗,先让我们走。”
我不想和蔚敬纠缠,拾起内裤冷冷望着蔚敬。
“早这么听话何必又丢一回脸呢,念念需要休息,把她抱到我的房间里休息吧,醒了我教教她浇花。”
门后的喻子萱满脸得意的笑着望着我说道。
我恼怒的望着这个污蔑念念的凶手!
她趁我病重卧床,勒令才五岁的念念去拎着齐腰高的水壶帮她浇花,说她不肯就让我再也起不来床。
懂事的念念害怕的照做着,可还是不小心把水洒在了喻子萱裙子上。
我听了念念的哭声赶到时,她正被喻子萱殴打着,而蔚敬也闻声赶来,听见喻子萱的哭诉。
不由分说的指责着我生病了都不忘欺负喻子萱!
曾经我小感冒时那个陪在我床头一夜无眠的他,似乎连影子都找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