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抬手，芍药忙颠颠儿上前扶着她起身。

忽而一声“陛下到”传至耳中。

萧蕴华眼眸一动。

一道带着龙涎香的衣袍从她身边划过，李昭衍目不斜视，仿佛看不见她一般。

吓了一跳的姚文淑连忙主动开口解释：“陛下，她昨晚不知所踪，臣妾正罚她……”

李昭衍意味不明打断：“罚？”

姚文淑一愣，萧蕴华亦恍惚抬眸。

李昭衍笑了：“这算什么罚，你还是太过心善。”

萧蕴华就见李昭衍瞥了自己一眼，漠然道：“跪到殿门口去，让所有人都看着。”

萧蕴华懵了一瞬才听清，干涸似被火烧的嗓子半响才挤出一声：“是。”

可因为昨晚被折腾得太狠，她全身僵硬，酸麻无力，刚起身直愣愣就往地上栽。

“嘭！”

极沉闷的一声响，萧蕴华有几秒的意识几乎是空白的。

而姚文淑似被吓到一般，惊叫一声扑进李昭衍怀中：“陛下……”

萧蕴华慌忙爬起身，看见两人亲密无间姿态，心口如被针刺入。

可如今的她，没有难受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