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她生日,她浑身湿透地敲开我的房门,脸上狼狈又委屈:「你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吗?」
都说竹马抵不过天降,按照从前来说,我是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的。
可是当我坐在演播厅,看见沈夏望向台上翩然起舞的秦安,眼底是藏不住的倾慕和爱意。
这一刻,我信了。
我也信了之前有人说,看到天不服地不服的沈夏在无人的楼梯间向秦安服软的传言了。
藏在我心间来不及和她说的喜欢,也只能永远埋藏心间了。
一曲完毕,我跟着众人对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年鼓掌。
沈夏起身离开了座位,估计是去找秦安了,我也起身离开了演播厅。
走出演播厅,我举起手,一个葫芦状的小玩意挂在手上,它随风舞动。
「墨白,给……给你。」
我疑惑地问她:「这是什么?」
七岁的沈夏某天跟着小姨看肥皂剧,记住了一个叫做定情信物的东西。
「送给墨白,以后墨白只能喜欢我了。」
「我以后也会永远陪伴墨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