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的,只有两个枕头,他脸色骤变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黄毛已经被两名警官一左一右按住肩膀,手机被扣了下来。
“修哥……这怎么和剧本不一样啊?”黄毛惊慌不已。
林修瞬间僵在原地。
我慢悠悠地从被窝起来,穿戴整齐。
“我不过是想休息一下,你们这么大阵仗,是想要干什么?”
警官冷声道:
“我们接到举报,怀疑这间房内有人涉嫌使用违禁药物,并意图侵害他人人身安全。麻烦你们几个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林修瞬间慌了:“等等!我没犯法!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 我打断他,“只是计划用违禁香薰迷晕我,再拍下不雅视频威胁我?”
我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惨白的脸,轻声道:“林修,你猜猜……你们刚刚在门外说的话,帽子叔叔的执法记录仪有没有记录下来?”
林修气得咬牙切齿。
下一秒却口出狂言:
“警察同志,我坦白,这位……这位秦小姐是我女朋友,她来看我,我只是想跟她玩点情趣!”
他边说边用那种惯常的、湿漉漉的眼神看我:“姐姐,你说句话啊?我只是想给你惊喜,你怎么能报警?”
我差点被这话恶心吐了。
筱筱声音带着哭腔,“阿修,她是你女朋友,那我是谁?你今天特意带我来这里?就是要我看着你们两个痴缠吗?”
“我……”林修顿时有些窘迫。
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你说我是你女朋友?那你是不是应该先跟我解释一下,这位‘筱筱’是谁?”
我声音冷得像冰。
看着他额头渗汗,不知所措的样子,我忽然又想起四年前那个暴雨天。
父亲的葬礼后,我蹲在墓园外哭得不能自已。
秦家这些年来资助的学生们都来送行。
却只有林修举着伞出现在我面前,校服被雨水打湿了大半。
“姐姐,你别哭了……”他手足无措地掏出一包纸巾,“我、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但你可以靠着我哭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他为了看着我,在雨里静静地站了两个小时。
原来为了我的钱,他这么能演。
筱筱终于哭出声来:“林修!你一直说是这个老女人纠缠你!现在,你解释不通了吧?”
老女人。
这个词再次出现,像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。
我不过大林修四岁而已。
也不是显老的长相,进出学校都没有人怀疑我不是学生。
可这个从前都是护着我的姿态的男人,今天的沉默,震耳欲聋!
我看着他慌乱地去拉筱筱的手,想要解释,却又转头委屈巴巴地看向我,“姐姐……”
忽然觉得好没意思。
没什么表情,我抓起包包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