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虽小门小户,但何时受到这般羞辱,我的父母匆匆从国外赶回来想要救我,
却被易庭昀以精神错乱为由将他们送进“疗养院。”
那天我一边被侮辱,一边亲眼看着我爸妈被追着打晕送上了去疗养院的车。
我心里知道那哪是什么“疗养院”,那明明是人间炼狱。
我想一死了之,管家威胁我说,如果我敢自杀,那么我爸妈下一秒就会下来陪我。
因此,我认命了,我开始听从管家的安排,
每天要接满50个人,如果做不到,管家便对我拳打脚踢。
我绝望了,四年来,我不记得多少男人来过,也不记得生了多少个孩子,
那些所谓的恩客,口口声声地喊我“奶牛”、“贱货”......
我早已变得麻木不仁,心里盼着何时能死。
顾雅兰掩着口鼻靠近我,仔细打量我,
等她看清我的模样的那一刻,她眼泪直流,
“这不是初云吗?她怎么会这样,好可怜!”
顾雅兰如今已经成为名正言顺的易太太,还是易庭昀捧在手心里的宝贝。
“老公,四年前初云不是和章管家去乡下学规矩了么?怎么会在这干这种勾当?”
随即,她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
“难道乡下的生活太苦了,初云不习惯,想凭借自己易孕的体质,给这群臭男人生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