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雯摇摇头,她恨恨的,有气无力,“没……”
“你当时看见是谁打你了么?”宁玉香一脸担忧。
想到当时发生的事,田雯一脸惊恐,自从发生了那件事,这段时间以来她天天做噩梦,半夜都会被吓醒,根本不敢闭眼。
“我当时啥人也没看见,但就莫名其妙的挨打……真的邪门了……”田雯断断续续的说,“我怀疑……是闹鬼了。”
“闹鬼?”宁玉香似笑非笑,“是不是因为你之前做过啥事,遭报应了?”
瞬间,田雯脸色骤变,一时间难看极了。
“你真做了亏心事啊?”宁玉香好笑的看着她,笑容极冷,“不过你要小心啊,我听说一些冤魂,在地下不安生,会找人索命的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田雯尖叫着钻到被子里去,死死的捂住耳朵,“你出去!你出去啊!”
“你好好养伤吧,我走了。”宁玉香意味深长的看了田雯一眼,随后起身离开。
等宁玉香回到家时,吴建国那老东西已经不在地上瘫着了,而是被扶着上了二楼的卧室里。
此时,被打断了一条腿的吴卫东回来了,他脸色阴郁的坐在沙发上,见到宁玉香,眼底划过一抹恨意。
但这恨意很快就被吴卫东掩饰下去了。
“娘,我跟宋月莹已经离婚了。”吴卫东说,“接下来我要娶彩萍。”
“行吧。”宁玉香点点头,“既然你那么喜欢外面的贱人,那就随你。”
“那行……娘,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吴卫东说,“如今彩萍怀孕了,我得娶彩萍,这伺候月子,生孩子还要花不少钱呢,而且,我的腿被你打断了,这几天我去医院里看了,城里都治不好,但国外能治好我的腿……”
“我还想去国外读书,想将彩萍接到国外去,但也需要个照顾彩萍的人,所以我想带着我丈母娘一起去,我丈母娘去了,我岳父一个孤寡老人待在家里也不合适……所以我想带着我丈母娘带着我岳父一起去。”
“你咋这么不要脸啊?!”一旁的宋月莹不可置信的怒视着吴卫东,“你想让娘养活你岳父岳母全家啊?”
“你给我闭嘴吧!”吴卫东不耐烦的吼着,“你算啥东西啊,都离了婚了还赖在我家里不走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,给我滚!”
宁玉香冷笑一声,她上前一步,扬手狠狠甩了吴卫东一巴掌,“月莹就是我女儿一样的存在,你又算什么东西,当着我的面欺负月莹?!”
“娘,可是都离婚了……”吴卫东不满道。
“就算离了婚,月莹也待在我身边!我倒要看看谁敢当着我的面欺负她!”宁玉香冷笑着。
吴卫东原本想说些什么,他生怕要是再说宋月莹的不是,会被宁玉香再抽一巴掌,只好闭上嘴。
“那娘,我刚才说的事……”吴卫东看向宁玉香。
他刚跟彩萍分开,回到家,却发现爹躺在地上。
他连忙把爹扶起来。
可没想到爹竟然破口大骂,骂他把家里的钱都卷走了。
吴卫东冤枉啊,他上次被宁玉香这老东西扫地出门,那么狼狈,还被打的断了一条腿,哪里有空把钱卷走。
他知道这钱肯定都被宁玉香这老女人拿着呢。
想拿钱,必须得从宁玉香这里要。
宁玉香冷笑一声,“你脑子有病吧,你自己想养活那贱人全家那你就自己赚钱去,别跟我要!老娘没钱!”
“可你是我娘啊……上次的事,你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我的腿都被你打断了,你也该消消气了吧!我可是你儿子啊,难道你不想让我有个更好的发展么?”吴卫东软下声来,好声好气的哀求着。
“不想!”宁玉香冷笑,“我让你出国,让你有个更好的发展,我能得到啥?你看看你,从小到大花了我那么多钱,你赚回来一分钱给我了么?”
“你赚的钱都便宜了刘彩萍那贱人和她一家人了吧!”
这倒是提醒到宁玉香了。
这二十年来她白给田雯那老贱人拉扯孩子了,她必须要收回利息。
上辈子自己的钱没少填补刘彩萍。
刘彩萍的娘家就是吸血鬼,上辈子相当于她的家产养活刘彩萍全家。
吴卫东的钱也大部分都落入了刘彩萍那。
趁着还没下放,她得把钱都掏回来,把那刘家人都掏空!
“娘……”吴卫东张了张嘴,还想说些什么——
“你可闭嘴吧!我不是你娘!我当初说了,你要是跟月莹离了婚,我就不是你娘!”宁玉香冷笑着。
“你咋能这么心狠呢?!”吴卫东不满的嚷嚷着,“我看你是失心疯了,你不向着你儿子,反倒是向着一个外人!”
“好啊我看你是翅膀硬了,你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宁玉香正看吴卫东不顺眼呢,她抓起一把扫帚,狠狠的朝着吴卫东的脑袋上敲去,“白眼狼!不孝子!你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!”
吴卫东瘸着一条腿被打的嗷嗷直叫唤,他连忙挣扎着躲着,脸上身上都挨了不少下,狼狈的像丧家之犬。
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,你给我滚!”宁玉香怒声喊着。
吴卫东一路挨打一路逃,就这样被打的赶出了家中。
等吴卫东那混账东西走了,宁玉香丢掉手中的扫把,扬眉吐气了。
儿媳妇离婚了,她也该离婚了。
上辈子是吴建国这条老狗提的离婚,但这辈子,是她要主动跟这老狗离婚!
“娘,您别生气。”宋月莹递给宁玉香一杯水。
“嗯。娘才不生气。为了这种白眼狼不值得。”宁玉香笑着,“我去楼上看看那老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宋月莹说。
她们即将被下放了,宋月莹也得准备准备。
听娘说下放的地方是东北,她得上楼给娘多做几双护膝跟暖手套,免得娘在东北冻着。
宁玉香上楼,见那老狗东西正虚弱的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,他虚弱的睁开眼,“发生啥事了?咋那么吵啊?”
“老大这死孩子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宁玉香冷笑着,“我含辛茹苦拉扯他长大,可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敢骂我!我气不过,就把他扫地出门了!”
吴建国虚弱的闭着眼,“这样啊……老大说家里的钱他没拿,那钱咋没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