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以时将外套披在了时溪身上。
楚兰晚愣在了原地,任由冰冷的水淋在她身上。
两人离开,楚兰晚下意识追了上去:“陆以时……”
陆以时扫了她一眼,眼中无奈:“你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。”
楚兰晚蓦然顿住,有点想哭。
随即又听到陆以时语带着警告说:“别再跟着我们了。”
一阵风吹来,从头凉到脚。
楚兰晚脸色惨白看着陆以时揽着时溪的肩膀走了。
两人离开,楚兰晚消失在镜头前,弹幕都在嘲笑她。
【爱了爱了,就喜欢陆以时这种有边界感的男人。】
【楚兰晚傻了吧,本想装可怜让陆以时多看她一眼,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她。】
【该说不说,楚兰晚是真漂亮,但再漂亮有什么用,陆以时也不喜欢。】
节目组也跟着离开。
楚兰晚失魂落魄上车,上车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时溪和陆以时站在一个买小饰品的摊子前,时溪正在给陆以时带可爱的发箍,他弯着腰配合。
这一幕,美得如同偶像剧,让楚兰晚久久移不开视线。
回了别墅以后,楚兰晚就一直坐在客厅。
从上午坐到晚上七点。
终于,门口才传来引擎声,楚兰晚第一时间抬头望向门口,就看到时溪和陆以时并肩走了进来。
四目相对。
时溪也看到她,然后径直在她身边落座,主动从包里拿出一块爱心形状的胸牌和她说:“兰晚,看,这是以时和我在玻璃房做的胸牌,是爱心的形状,我和他一人一块。”
楚兰晚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炫耀。
她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展示的胸牌,随后又看向对面的陆以时,一眼就看到他衬衣上和时溪一模一样的胸牌。
一股密密麻麻的酸涩从楚兰晚心底涌起。
这算定情信物吗?
楚兰晚勉强回应:“是吗?”
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陆以时身上。
眼见陆以时起身上楼,楚兰晚立刻就跟了上去。
走廊上,楚兰晚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陆以时皱着眉,表情有些不耐,似乎在说,又想干什么?
以前,这双眼只会宠溺的看着她。
可现在,却只剩下不耐烦。
难道是她不该纠缠他吗?
楚兰晚竭力忽视心口的刺痛,看着他的胸牌,又看着他空荡荡的脖子:“我们的定情信物呢?”
他们的定情信物是我和陆以时刚交往一个月的时候,他带她去银店里亲手制作的一对对戒。
那时他们刚交往一个月,他把戒指用项链穿起来,将项链带到我脖子上,向我承诺:“等我们谈婚论嫁时,我摘下戒指帮你戴上。”
陆以时看了她一眼,倚靠在墙上,语气冷漠:“早扔了。”
怎么可能?
楚兰晚脑袋一片空白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,想要看他是不是在说谎,眼底却模糊一片,怎么也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
陆以时伸手,抹掉她的泪水,指腹温润,还是和从前的温度一样。
随即,便只听他轻啧一声:“麻烦。”
“楚兰晚,我们已经分手了,往前看吧。”
说完他就收回手,转身要走。
楚兰晚连忙拉住他,语气哽咽:“不要走……”
可陆以时直接抽回手:“节目组不让私下接触,你这样我很困扰。”
“再这样,我只能向节目组举报了。”
说完就毫不犹豫走了。
紧贴在楚兰晚胸口的戒指带着凉意,凉到了她的心里。
他走得太干脆了。
好像他真的对自己没有了一点留恋。
楚兰晚回到位置,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。
陆以时坐在时溪旁边,两人又聊了起来,仿佛他们两个的事情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。
楚兰晚一坐下,节目组工作人员将几封信发到大家手上:“各位,为增进大家的了解,节目开始前,我们让大家各自给前任写了一封介绍信,介绍自己的前任。”
她一下支愣起来。
陆以时的信会写些关于她的什么。
节目组工作人员又说:“现在把信发给大家。”
很快,信被发到了楚兰晚手里。
楚兰晚捏着那薄薄的信封,握在手里又沉甸甸的。
她纠结着打开,陆以时力透纸背的字迹映入眼帘——
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早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