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立刻朝窗口方向逃窜。
“长蛇哥,我们回去叫少主来救你!”
“哪里逃!”
嗖!
破空之声响起。
陈一铭大喝一声,手中的剑飞出,直接将两人串在一起,钉在窗户上。
就像待风干的腊肉。
他则跃起,把温软柔若无骨,脑子一片空白的宫若雪抱在了怀里。
弹性真的太好了!
把宫若雪抱在怀中,陈一铭舍不得放下。
“蒙老,您是大宗师都不是他们的对手,这年轻人的实力太强了吧?”
宫家的一众护院小声询问。
“他们是古武者,我们才打不过,不丢脸。古武者的境界我不太了解,我猜他至少是聚气境中期巅峰。”
蒙虎虽然有挫败感,并不觉得太丢面子。
层次的差距,像一道鸿沟。
普通武者,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,书读得再多,也没有办法解初中的题目。
“古武者是什么,聚气境中期巅峰又有多强?能打得过大夏四大战神吗?”
“呵,达到聚气境的古武者,四大战神在他们面前,也只能是弟弟!”
“真踏马的牛掰啊,我们修炼的能算是功夫吗?”
宫家的这些护院,平日里那个不是趾高气扬,牛逼哄哄的,更是以蒙虎为榜样,以为达到大宗师境就可以横着走。
哪知,一山更有一山高。
他们小声议论。
陈一铭却抱着宫若雪不肯放下。
他手上更是肉感十足,不由得又捏一把。
“喂,还不快放人家下来!”
宫若雪被他狠狠在屁股上占尽便宜,是又气又恼。
心中一万只土拨鼠在咆哮。
恨不得抠出三室一厅,好躲进去。
“我救了你,连声谢谢都不会?自然是不能放的!”
宫若雪挣扎,想要挣脱。
令她没想到的是,她越是挣扎,陈一铭越发的受用。
动啊!
动作再大一点......
男人都喜欢把妹!
甘愿为妞生,为妞死,为妞操劳一辈子是有道理的。
宫若雪身上的女人香,让他有一亲芳泽的冲动。
钱他要了,这女人一并拿下。
陈一铭心中此时确定以及肯定。
他抱着宫若雪走到长蛇面前:“把蛊毒的解药交出来。”
“哈哈......蛊虫,本身就是解药,可惜刚才都被你砍死了,那老头太上老君下凡也无力回天。”
“那情蛊的呢?”
“公的鸳鸯蛊在少主手上,想要救她,你亲自上啊,只要你够强,或能救得了。”
你妹的,敢说他不强!
陈一铭如何能忍,狠狠一脚踹下,长蛇的胸腔顿时塌陷,整个人命悬一线。
两人的对话,宫若雪算是听明白了,宫霸并没有真的死。
而是中了另一种蛊毒,但是现在解药没了!
“陈一铭,你一定有办法救活爷爷的,对不对?”
她想起陈一铭在车上,说有办法解蛊,连忙问道。
“呃,我一个没毕业的学生,恐怕爱莫能助!”陈一铭把宫若雪放下。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我只能舍命救你,那混蛋的话,你也听到了!”
“你......”
宫若雪抬脚,高跟鞋无情踩在陈一铭的脚上。
“哎哟!”
这娘们,还真不是好人啊。
有机会一定狠狠调教,让她跪着求饶。
坏老头说他是圣体阳气极盛,更何况纳戒中有千年海狗丸,他一点也不担心,打不过。
陈一铭彻底控制局面。
蒙虎麻利带着人很快收拾残局。
把长蛇为首的七人都绑了起来。
“把他们押下去,严加看管,等家主出殡之日,再拿他们祭天!”
这些人并没有因此而高兴。
宫霸的死对他们来说,是沉重的打击。
另外,长蛇口中的少主,像一把悬挂在宫家头上的利剑。
然!
就在这时......
陈一铭目光一冷。
“还有完没完了?”
“怎么了?”宫若雪问道。
“这次来的人更多。”
一百多号人,正浩浩荡荡的朝着客厅奔来。
“什么......”
蒙虎正在边上包扎伤口,闻言直摇头。
“家主尸骨未寒,今天老天这是要将宫家赶尽杀绝吗?”
其他人,个个脸露惊恐。
一时之间,人人自危。
“父亲,来宫家闹事的,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爷爷,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,光天化日竟敢偷袭宫家!”
为首的四个中年男人,样貌和宫霸有几分相似,气度不凡。
正是宫霸的四个儿子。
“爸,你们怎么才回来,爷爷他,他惨遭毒手,已经...已经...”
看到蜂拥而入的这一群人。
宫若雪再也忍不住,朝着其中一人飞扑过去。
宫明钟愕然,“若雪,你说什么?”
“爷爷,他,他......!”
宫若雪泣不成声,心像被扔到绞肉机中,那个字根本说不出口。
宫霸的子子孙孙,仿佛天塌一般,个个呆若木鸡。
半晌才回过魂来。
细看之下,赫然直挺挺躺在沙发上的人,他们熟悉啊。
“父亲!!”
“爷爷!!!”
四兄弟还有他们的子女,纷纷上前。
扑通!
跪倒在宫霸的尸体前。
“是谁杀的爷爷,我要将他粉身碎骨,挫骨扬灰!”
“凶手呢?”
“蒙虎,你是怎么保护家主的?”
哭声震天,盖不住宫家人的滔天怒火。
江海市,乃至整个南省,宫家跺跺脚都颤抖的存在。
他们不敢相信,何人如此大胆,敢动宫家。
他们在接到电话说宫家遇袭,便马上召集人马,赶回来。
谁也没有想到,有蒙虎这位大宗师保护的宫霸,竟然会惨死。
“我有罪,我该死!”
蒙虎闻言,啪啪抽着自己耳光,一脸的懊悔。
“够了!”
“哭,就知道哭,哭能解决问题吗?都给我静静!”
陈一铭一字一顿,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此时,他们这些人才注意到,不远处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,面生得很。
一个个生心疑云,这愣头青哪冒出来?
“我是宫教授的学生,我请你们马上出去,所有人马上离开这间客厅!”
陈一铭站起来脸上带着笑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与宫家人形成鲜明对比。
宫若雪问道,“陈一铭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小子,你敢在这里幸灾乐祸,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宫霸的大孙子宫宏伟指着陈一铭,挥动拳头。
他们不知道陈一铭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“我想跟宫老说几句话,让他今天就同意你、我的婚事!”
陈一铭似乎没有听到宫宏伟的话,只回答了宫若雪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