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想再做一只断了胳膊的小螃蟹,继续过没钳的苦逼日子。
白捡一个小目标,换谁不心动。
财务自由,就在眼前。
成为亿万富豪,生活美滋滋,夜夜做新郎!
惊诧三秒后。
“宫爷爷,这份见面礼可还喜欢?”
开出来和透视所见的一样,证实灵瞳确实可信。
鸿蒙圣手加上灵瞳的加持,他已经妥妥的赌石高手,一定可以赚到更多的钱。
说好送给宫霸的,他可不能食言。
好男儿立于天地间,要言出必诺,院长妈妈的话,他可不曾忘。
再说了,能娶宫若雪这样的女神,虽然是协议婚姻,一个亿算啥。
日久生情!
他期待有朝一日,定能生情。
更何况,是借花献佛罢了,他没太多纠结。
说完,他不去看宫霸不可思议的神情,而是看向了齐楷。
“齐楷,你输了,一千万,转账吧。”
陈一铭和颜悦色,态度极好。
一千万,对他来说,同样是一笔巨款。
他不怕齐楷耍赖,他要敢不给,保证打得他嘴巴吐出屎来。
当着宫霸的面,齐家父子哪敢说半个不字,
父子俩相互抱怨的对视一眼,齐楷咬咬牙,转了一千万过去。
“可以啊,齐家果然财大气粗!”
陈一铭收到转账,笑意更浓。
他又看向李广财。
“李大师,拜师就免了,给一百万,这事就算了。”
李广财是宫霸的客人,他一个孙女婿也算半个孙子吧,自然不能太较真。
“哼。”
李广财心中不服,冷哼一声,看向陈一铭。
“年轻人,不要觉得解出一块血翡翠来,就觉得自己很厉害,不过是运气而已。”
“就是就是,今天出门踩了狗屎吧,得瑟!”
齐楷丢了人,赔了钱,很是不爽。
陈一铭蹙眉,
咋?敢食言......
“少话废,给钱!”
陈一铭拿起桌面上的茶杯,脸上闪过一丝狠厉,茶杯在他手中直接化作齑粉,从指缝间滑落。
仿佛在说,不给钱,这就是他食言的下场。
齐楷见状,挖苦陈一铭的下半句话,到了嘴边,硬是咽了回去。
差点呛死。
李广财见状,脸上阴晴不定,只能把钱给付了。
武者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李广财脸面丢尽,哪里还待得下去,转完账,向宫霸抱拳:“宫老家主,在下身体不适,告辞!”
头也不回的愤然离开。
事已至此。
齐振邦知道,提亲的事,今天铁定是黄了。
“宫老家主,学院还有事,先走一步!”
带着齐楷,夹着尾巴离开。
“陈一铭,你给本少等着!”
门外传来齐楷的咆哮。
...............
客厅内。
宫霸将血翡翠放下,从怀里掏出一张卡,“年轻人,老夫绝不会占你便宜,血翡翠我收下,卡里有一个亿,这钱现在是你的啦。”
在他眼里,陈一铭虽然优秀,可想成为宫家的孙女婿,还不够资格。
既然这样......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陈一铭伸手,大大方方的接过。
人无横财不富,马无夜草不肥。
钱是王八蛋,到手不拿的是混蛋。
宫霸的语气有些冷,陈一铭能听出来,宫霸看不上他。
宫若雪怎么会听不出来。
这正是她最担心的事情,最终还是发生了。
如果宫霸不同意这门婚事,她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
她上前抓着宫霸的手臂,摇晃起来,撒娇道:“爷爷,我和一铭是真心的。”
“这年轻人是不错,可你们不合适!”宫霸干脆挑明了说。
“宫老,莫欺少年穷!不出一年,我定能成为江海市名振四方的小神医!”
敢情,刚才爷爷长,爷爷短的,白叫了呗。
现在,陈一铭有这个自信,他只差一个展露头脚的机会
宫霸不松口,他就没办法跟宫若雪达成协议婚姻。
宫若雪承诺的一百六十万
这钱,陈一铭早就视为囊中之物,煮熟的鸭子岂能让他飞了。
也只有建立那层关系,他和宫若雪才有深入交流的可能。
“年轻人,勇气可嘉,但是说大话,小心闪了舌头!”
宫霸只当陈一铭放了个响屁,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宫若雪朝陈一铭使了个眼色,这事先缓缓。
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宫霸,冒进只会适得其反。
他一个明天才开始实习的学生,一年内成为江海市小神医,跟痴人说梦无异。
“宫老,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说谎!”陈一铭不理会宫若雪的暗示,反击道。
宫霸顿时不悦,“好,我给你三个月,三个月内,你若能被南省医附院破格录用为正式医生,我可以破例让你嫁入宫家。”
自南省附院建院以来,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。
更何况南省附院背后最大的金主正是宫家。
宫若雪不禁叹气,爷爷的脾气上来,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这下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陈一铭却笑了,“好!一言为定!不需要三个月,很快宫老一定会同意的。”
“爷爷......”
宫若雪欲言又止。
此时,宫霸注意到宫若雪神色不太对,像是还有其他心事。
“若雪,除了婚事,你是不是还遇到了别的难事?”
“爷爷,我被人下蛊了,家中可有解药!”
宫若雪想到体内有一条活的虫子,浑身鸡皮疙瘩。
如果家里有解药,她就可以避免与陈一铭再次有身体上的接触。
虽然被他抓捏的感觉,心中是既抗拒又渴望,十分的矛盾。
“蛊?”
宫霸眉心一沉。
“蒙虎!”
宫霸低声唤道。
一道身影从暗处一闪而出,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宫霸面前。
“若雪被人下了蛊,可有解药?!”
“何人如此大胆,敢对小姐下蛊,老夫扒了他的皮!”来人气势磅礴,毫不掩饰一身的修为。
蒙虎大宗师境强者,宫霸的贴身护卫。
这样的强者,整个江海仅此一人。
“蛊毒种类繁多,不知小姐中的是......”蒙虎问道。
“是鸳鸯蛊!”
宫若雪好看的眸子带着疑惑:“什么是鸳鸯蛊!”
“简单来说就是情蛊!”
蒙虎倒吸一口凉气,接着道:“情蛊,除了施术者可解之外,便只有一个办法......”
说话间,蒙虎的目光落在陈一铭身上。
眼神辛辣,小子便宜你了!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随后,蒙虎才反应过来,看向陈一铭的目光变得怪异起来。
“大叔,干嘛这样看着我,我说的是实话!”
陈一铭却并不畏惧,一副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的样子。
宫若雪连忙解释,“蒙叔,下蛊的人不是他!”
同时,宫若雪脸色羞红,难怪陈一铭在车上说他能解。
原来是......那个意思......
臭不要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