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解剖室里,所有的同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握草,一定很哇塞吧!”
男同学眼中各种羡慕妒忌恨!
更有甚者,机械的用两手做出握篮球的手势比划着。
鼻脆弱患者,瞬间血崩。
女生则本能的双手护在胸前,红唇微张,惊讶得不知所措。
“他怎么可以这么坏,人家爱了爱了!”
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,男人越坏,越容易打动女人。
陈一铭解剖课上公然睡觉,醒来明目张胆的吃冰山女神宫若雪的豆腐!
不想毕业了?
谁给他的勇气!
“放手!”
森冷的声音,让陈一铭瞬间明白。
这不是在做梦。
他想松手,发现有些不对劲,反而加大力道捏了起来。
“宫教授,你这胸......”
“砰!”
一记重拳,陈一铭倒回到解剖台上。
“无耻下流,我要杀了你!!”
宫若雪又羞又气,
“宫教授,别冲动!”
两名男生眼疾手快,上前按住宫若雪准备取手术刀的手,“他可能在做春梦呢!”
“陈一铭,还不快给宫教授道歉!”
“宫教授,为这种人生气,不值当!”
宫若雪情绪波动,上围急剧起伏,欲挣脱束缚,美不胜收,看得男同学口水直流。
“等着处分吧,我一定会上报教务处的!”
她留下冰冷的话,羞愤交加,匆匆离开解剖室。
看着消失的背影,陈一铭一脸无辜!
他坐起来若有所思:“不是,宫教授的胸真有问题,里面真有东西,再不治会丢了性命的。”
所有同学无语,这货占了便宜还卖乖,他一个学生,抓两把过过手瘾就算了,还在这胡扯。
“陈大胆,狗胆包天啊,连宫教授都敢非礼,等着被开除吧!”
“呸,臭流氓!”
同学们摇头嘲讽,唾弃!
没有人愿意留下来与他为伍,一脸嫌弃的离开解剖室。
陈一铭有些困惑的揉了揉脑袋。
所有的信息无比清晰,他真的得到了鸿蒙医仙的传承。
另外,左手中指上赫然戴着古朴的戒指,这并不是他的东西。
“海狗丸!”
一个念想闪过。
果然手中便出现一个精致的玉瓶,打开一股好闻的淡淡香味直钻鼻腔。
无他!
千年海狗丸是他印象最深的。
“服下可金枪不倒?要不要这么猛!”
这些足以说明,宫若雪的胸真有问题。
“不行,我可不能见死不救!”
“宫女神好像还是玄阴体质。”
老者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呢!
能抱得美人归,就更好了。
陈一铭心情大好穿好衣服,决定去找宫若雪。
解剖室的门,被人从外踢开。
“艹,刚才是你这乡巴佬非礼宫若雪了?”
一个派头十足一身名牌的青年男子进来,身后两个体型彪悍的保镖守住门口。
“老子的女人也是你可以碰的,自废双手,滚出医学院!尚可苟活。”
陈一铭认得此人,副院长齐振邦的公子齐楷,出了名的花花公子。
没有学生敢得罪他。
齐家凭着在医药领域数代人的深耕,挤身南省省城江海市二流世家,学医的得罪齐家,相当于自毁前程。
整个医学院的人都知道,他一直在追求宫若雪,自诩是她的未婚夫。
可惜,宫若雪根本瞧不上他。
“否则......”
齐楷鄙夷的打量着陈一铭,就像是在看砧板上的肉。
麻痹地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陈一铭很无语,他牺牲色相充当解剖对象,这般大公无私,怎么没人说。
齐楷来得可真够快的,班里也有他的眼线?
放在以前,他还真怕齐楷。
去年,穷屌丝的他,以为凭借出色的长相,和护理系的系花王樱一来二去的熟络起来,可以正式交往脱单。
当他壮起胆子,鼓足勇气带着省吃俭用的钱买来的鲜花去表白......
在女生宿舍楼下,看到心仪的系花王樱钻进了齐楷的法拉利超跑。
那时的他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。
现在,宫若雪都要去教务处告他了。
非礼女教授,人神共愤,不报警抓他,开除已经算轻的啦。
孤儿院长大的他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
怕个球!
新仇旧恨一起算。
想到这些......
陈一铭也想开了,没有那张文凭,又能如何?
以他现在这身本事,医学院不待也罢。
“否则,怎样?”
他淡然一笑:“齐楷你就一舔狗,别说摸,老子就是把她睡了,和你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齐楷顿时怒了,“你他妈的,找死!
小王八蛋不是喜欢躺解剖台上吗?今天老子就让你变成标本。”
齐楷一挥手,身后的两名保镖冲进解剖室,二话不说抡拳就朝陈一铭身上招呼。
陈一铭见状,还是有点紧张,虽说刚好用这两人试试老头的传承。
可万一是花把式呢?
他闭上双眼,本能的双拳轰出......
“啊!”
两名保镖发出惨叫。
拳头尚未触及二人,强大的气浪轰得他们倒飞出解剖室,摔在地上。
“滚!”
陈一铭抬脚把齐楷也踹飞出去。
“王八羔子,你,你给老子等着!”
鼻青脸肿的齐楷鼻孔喘着粗气,肺都气炸了,撂下一句狠话,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。
陈一铭并不理会,有种放马过来便是。
他心头大喜,看着自己的双手,满面的不可思议。
“这感觉真爽,哈哈......”
是的,他更喜欢现在的自己。
下楼!
“陈一铭,你还有脸来!”
“宫教授一定是受不了你的羞辱,这才气晕的。”
“她要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等着偿命吧。”
陈一铭刚冒头,马上被一群男同学围了起来,七嘴八舌的声讨。
得嘞!
开除之前,臭名远扬。
明星就是这种感觉吧?
就是气氛不太对!
这样下去。
这些同学的口水能把他淹死。
他并不想跟这些人一般见识,宫若雪晕倒,除了被他气的,更多的可能是病情恶化所致。
当务之急,自然是要先救人。
陈一铭不耐烦道,“宫教授她真有病,你们围着我干嘛!快让开,除我之外,无人能救得了她。”
此话一出,这些同学恨不能立刻杀了他。
“放你娘的洋葱屁,宫教授医术精湛,真得了病,她会不知道?”
“真是大言不惭,你算老几......”
“只有你?能救宫女神?”
“是还没有摸够,想趁人之危,好满足你的**吧。”
面对同学的反驳,陈一铭淡定应对,“医者不自医,都是学医的,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?”
“呸!死变态。”
同学的情绪越发的激动,场面很快失控。
无数唾沫朝陈一铭的脸上飞去。
各种拳脚无情的如雨点般朝他轰去。
瞬间乱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