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窝子像被捅了一刀,我竭力压着声音里的颤:“楚月歌!”
看见我时,楚月歌脸上没有一点心虚,还亲昵地拉住我的手:“冉冉,你回来真是太好了。”
她笑靥如花,我却觉得好像被一条阴毒的蛇盯着。
我一把甩开她的手:“为什么?你明知道我和他……”
“我都是为了你啊。”楚月歌笑意不减反深,“冉冉,是我求沈先生让你回来的,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她求沈隽北让我回来的?
我下意识越过她看向沈隽北。
哪怕坐着轮椅,男人那与生俱来对所有人事物的睥睨感也没消减半分——
也和两年前跟我谈恋爱时一模一样,毫无区别!
所以其实……他根本就没在乎过我是不是?
我有些喘不上气,也不敢面对这个事实,慌乱地别开了眼。
这时,却听沈隽北淡声开口:“温家没留人,他们回来之前,你在我这儿住。”
留在这儿,就要日日夜夜面对沈隽北。
放在以前,我求之不得。
可现在,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隽北。
我垂眼没看他:“不麻烦小叔了,我去住酒店。”
沈隽北却置若罔闻,直接吩咐一旁的管家:“去把东院的房间收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