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~
苏晚感觉一阵头痛,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脑袋。过了好一会儿,疼痛缓解。
苏晚缓缓地睁开眼睛,茫然地打量着四周。
“这是哪里?”
她喃喃自语道,目光落在了一间简陋的茅草屋上。
茅草屋的屋顶已经有些破旧,墙壁也是用泥土和稻草混合而成的,看上去十分粗糙。
苏晚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,正在做梦,只是这个梦还怪真实的。
忽然之间,苏晚的太阳穴一阵阵刺痛,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是电影倒带里的镜头,一帧帧在她的脑海中回放。
苏晚穿书了,穿到了自己看过的一本年代文里。
原主和自己同名同姓也叫苏晚,但是这个苏晚在文中,可是妥妥的炮灰小可怜。
原主被这本书中同为女知青的林芳设计下药了。
林芳是这本书的女主,她是重生者。前世的时候,林芳嫁给了城里的一个普通工人,后来被家暴致死重生回来。
这不就惦记上了原主上一世的救命恩人,也就是这本书原本的男主——韩行。
前世的时候,原主是被继母和继妹设计下乡的,想不开投河被韩行所救。
为了原主的名声,韩行提出两人结婚,韩行还承诺帮她运作回城。
只是这个原主没有等到回城的那一刻,自己抑郁死了。
后来韩行回城,终身未娶,但是位高权重。
上一世的林芳就羡慕苏晚命好,同是下乡知青,苏晚长大好看,谁都喜欢。只要有苏晚在,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。
就算她跳个湖,还能捡到完美丈夫。
那重活一世的林芳,决定代替原主和韩行相遇。
所以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,林芳想提前解决了苏晚,给苏晚下药,让村里的老光棍老王毁掉原主的清白。
紧跟着,她便会带着村里人来捉奸,在这个已婚男女都不能在外面太亲密、未婚男女走近点就会扣上乱搞男女关系的七十年代!
苏染就只能有两个下场,那就是从了老光棍,和老光棍结婚;不然就只能被抓走。这两个结果,不管哪儿一个,苏染都不会和韩行有交集了。
原主在被林芳下药后,意识逐渐模糊,隐约间听到林芳的计划,被气死了。也就是这个时候,苏晚穿越到了原主的身体里。
苏晚不禁感到一阵郁闷,她心想:“原主也太蠢笨了吧,就这么轻易地被气死了,还害得我穿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里。”
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。
不过既然自己来了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原主年龄小只有十九岁,但是她不是呀,她可都已经25岁了。
作为华国数一数二学府毕业的高材生,医学和商科双料天才,苏晚毕业就暴富了,那穿越到这个年代,自己也可以活的很精彩。
此时原主被林芳设计下药,并且被抬到了村里的老光棍屋子里。
苏晚刚下乡时就听说过他的“威名”:大家都叫他老王,四十出头的人,整天拖拉着双露脚趾的解放鞋,像游魂似的在村里晃荡。村里的人见了他都绕着走,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开门声打断了苏晚的思绪,苏晚赶紧假装昏迷。
接着一道让人恶心的声音说:“苏晚,小宝贝,我来了,嘿嘿~”
听着就让人想吐。
说着走近苏晚,就要去碰苏晚那白嫩的脸蛋儿。
就在老王手指快要挨到的瞬间,先前还昏迷不醒的顾晚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。
刹那之间——
那双宛如水杏一样的眼睛格外冷冽。
“你......唔......”
老王来不及说完,就被苏晚一脚踹倒在地。
接着苏晚站起来就要逃跑,结果苏晚刚迈出两步,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双腿发软。
她咬了咬牙,心中暗骂一声:“该死,药效现在发作了。”
苏晚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保持清醒,集中精神,她缓缓地抬起双手,按照记忆中的穴位位置,准确地按压下去。
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刺痛,但苏晚咬牙忍耐着,她知道这是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关键。
身后的老王已经挣扎着爬起来,满脸狰狞:“臭丫头,敢踢我?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苏晚目光迅速扫视四周——唯一的出口被老王堵住。自己想逃跑,就只能把老王打晕。
苏晚突然看到旁边有一根棍子。
“呵,就凭你?”
她冷笑一声,故意拖延时间,手指悄悄摸向旁边的棍子。
老王果然被激怒,扑了过来:“找死!”
就在他靠近的瞬间,苏晚猛地抄起棍子,狠狠砸向他!
“啊——!”老王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苏晚趁机冲向门口,她的指尖刚触到门板,就听见身后老王踉跄爬起的动静。
她用力推了推门,木门纹丝不动——借着月光,她看清门被锁死了。
“跑啊!接着跑啊!”
老王声音像破旧的风箱。
“lao 子特意为你准备的,怎么会这么轻易让你跑了。”
苏晚迅速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门框左边——那里的木料已经腐朽发黑,布满虫蛀的痕迹。
没有犹豫,她后退三步,突然加速冲向木门左边。
“咔嚓!”
腐朽的木料应声断裂,整扇门连同门框一起向外轰然倒塌,扬起一片尘土。
苏晚被惯性带得向前扑去,手肘在泥地上擦出血痕。
但她顾不上疼痛,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往外跑去。
药效隐隐开始发作了,慢慢的苏晚的手脚开始发软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火在灼烧她的肺部。
“跑……跑不动了……。”
她的双腿像灌了铅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然而身后老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恶毒的咒骂。
就在她即将跌倒的瞬间,一片黑压压的玉米地突然出现在视野里。
苏晚用尽最后的力气,一个猛子扎进了玉米地。
锋利的玉米叶划过她的脸颊,留下火辣辣的疼,但这疼痛反而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身后传来老王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玉米杆被撞断的脆响。
“小 jian 人! lao 子知道你在哪!”
老王的声音忽左忽右,显然已经失去了方向。
苏晚死死咬住下唇,将呼吸压抑到最轻。
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声音,咚咚咚的声响大得仿佛整个玉米地都能听见。
老王的脚步声在距离她藏身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苏晚透过玉米叶的缝隙,看见那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就停在那里。
他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酒气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小乖乖……。”
老王突然压低声音,语调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我看见你的衣角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