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张老师,我一定好好努力,争做社会主义接班人!”
从夜校回南岭军属大院,夕阳洒落在斑驳石路上,将我的身影拉得孤独而又修长。
回到家,看着屋里的黑白电视机,还有冰箱上没有撕下的大红喜字,我心情一阵恍惚。
从21世纪重生回到1977年年底,和陆经年结婚的第三年,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这个事实。
上辈子嫁给陆经年,为了随军我放弃了广播员的工作,为了照顾婆婆我还放弃了去北京上大学的机会。
可我的努力,换来的只是陆经年对自己的相敬如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