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营饭店休息室,谢姝云坐在沙发上,指尖的女士香烟烧到手指头都浑然未觉,目光却死死锁在沉寂的大哥大上,
以往卿山惹恼她,最多半小时就会打电话求和。
可这次都过去大半天了,怎么还不见他有动静?
想到他刚才神色灰败如槁木的模样,谢姝云的心一阵刺疼,烦躁的按灭烟头,扫了眼助理:"你打电话问下卫生所的护士,卿山午饭吃了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