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萧沅毫不犹豫推开了她,三两下就拿下了刺客。
那时萧沅不敢看李玉婉,怕她不喜自己粗鲁暴力的一面。
可李玉婉只是轻轻拉过他的手,问他疼不疼,还给他请名匠铸了剑。
“阿沅,不管你手上沾染多少人的血,我只要你安然无恙就好。”
萧沅低头看着匕首上还没干透的血迹,被那片鲜红刺的眼尾赤红。
一旁的侍卫很快上前,把萧沅看押在原地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李玉婉才再度出现。
“把慈嬷嬷带走,找个太医给她看看,别死了,她还得活着成亲。”
萧沅僵硬抬头,就见李玉婉走到自己面前,冷冷看着自己。
“你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吗?”
四下无人,四目相对,萧沅心脏直直跌落深渊。
他哑声道:“李玉婉,你要我说什么?”
他眼尾猩红,心尖的痛如同潮水冲破防线,痛的他整个人都恍惚起来。
“是说明明是你将我留在身边现在却要把我推向别人?”
“还是说你没有跟我商量就让两个孩子管沈怀庆叫爹?”
“亦或是沈怀庆想害我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却晕了?”
萧沅一字一句,明明在阐述事实,却又像是在亲手挖出自己的心。
他不明白,自己明明看清了李玉婉不爱自己,也决定要离开她回到自己的故乡,为什么此刻心脏还是痛的像要裂开。
是不是人总是这样,越痛苦,越清醒,越清醒,越痛苦。
这份痛让他忍不住声音发颤,让他终于后知后觉懂了奶奶说的那句——
‘阿沅,不要进书房’
李玉婉黑眸波动一瞬,又很快隐没。
“怀庆性子和善,他只是太爱朕了,所以一时排斥你的存在,等他想通了,朕和你还是能回到从前。”
“所以,你好好在乾阳殿待着,等大婚之后,怀庆一定会允许你继续陪着朕。”
萧沅张了张嘴,好半晌,才吐出带着苦涩的四个字。
“好,我等着。”
等大婚之后,等七星连珠他能打开那扇门时,他与李玉婉,再无瓜葛。
第二天萧沅刚醒,就被叫去了沈怀庆寝殿。
沈怀庆坐在床榻上,身边就是满脸温柔的李玉婉。
沈怀庆脸上带着笑:“萧沅,听说你会医术,当初陛下受了伤高烧不退,是你给她喂了一种药才让她醒过来。”
“我现在怎么都没胃口,你给我煮一碗开胃的药可好?”
萧沅下意识看了眼李玉婉,想起那次差点要了她命的刺杀。
刺客几乎将李玉婉的胸膛捅了个对穿,太医来后,面对李玉婉的高烧昏迷束手无策。
他利用现代人的知识,提取了青霉素,终于让李玉婉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