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兢川叹了口气,当着我的面从药箱拿出药一点点给谢瑶涂抹按摩着脚踝。
他背对着我,声音却放缓了许多,“挽月,你别怪瑶瑶,她就是不小心,她身子弱,我这个当哥的总得多照顾一些。”
我挣扎着起身,浑身依旧无力,心里暗想:
“那栋凶宅莫非真的有诡异,怎么我去了一趟回来就浑身不对劲。”
很快,顾兢川就简单打包了一个行李箱,带着瑶瑶前往凶宅。
临走时,他见我身体不适,还吩咐家政阿姨给我多做几个好菜。
我自嘲笑笑,他又开始端水了,白月光要保护,婚也不愿离。
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。
很快,他就会收到我的离婚协议书。
这种虚情假意,我不需要!
他们离开没多久,我打开了那栋凶宅的监控。
我第一时间先看昨晚的回放。
那个黑影,到底是什么东西?
可监控画面一切如常,凶宅里静悄悄,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。
一股寒意遍布全身。
我心里默念:“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。”
理智告诉我,不会有什么科学之外的东西。
我定了定心神,打开凶宅的实时监控。
只有顾兢川提着行李进了别墅。
奇怪的是谢瑶竟没有带一件行李。
直觉告诉我谢瑶买这栋凶宅一定有不可见人的秘密。
至于顾兢川,他还以为能陪白月光在这里久住,竟收拾了一箱行李。
我只能说舔狗当到这个份上,也是很称职了。
我蹲在手机前盯着监控画面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