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他杀痕迹,可是每个人都拿着刀朝着心口猛刺数刀。
人在正常清醒的情况下,刺第一刀还有可能。
可连刺十几刀,人是做不到忍着剧痛继续这样自杀姿势的。
我不是法医,更没有破案天才,现在唯一能靠的只有——
我从包里掏出秘密武器,把这栋别墅每个角落都安上针孔摄像头。
过去这家人怎么死的我不得而知,但是谢瑶明天住进来后发生了什么,可以用它们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倒要看看,重来一世,谢瑶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顾兢川想要污蔑我是凶手,想都别想!
我正要退出别墅,走近门口时,黑暗中一个模糊的黑影闪过。
这一刻我的心提到嗓子眼,心脏狂跳的同时,腿脚一软,整个人被定在原地。
可下一秒,人影竟消失不见。
我揉了揉眼睛,一时间弄不清楚状况。
平复了下心情,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别墅。
管他是人还是什么东西,明天自见分晓。
不知道为什么从凶宅回来的一路上,我的胸口发闷,头也有些晕。
回到家时,顾兢川已经把谢瑶接到我们的婚房。
上一世,他好歹还装装样子,在我面前跟谢瑶保持距离。
对外一副哥哥妹妹的架势。
美其名曰:谢瑶是他认的干妹妹,弥补他从小独生子女的孤独和遗憾。
我一吃醋,他就哄我说,“瑶瑶只是我的妹妹,作为我的妻子,你要有容人之量,做天下女人的表率!”
这一世,他索性把人接回了家,荒唐至极。
见我脸色蜡黄,他以为我在对他使小性子。
顾兢川面露不悦,声音带着不耐烦,“江挽月,我给你脸了是吧,这么晚回来也不知道给我和瑶瑶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