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生理期疼得脸色惨白,也能面不改色地替他处理所有烂摊子。
所有人都说,我爱骆淮景爱得疯魔,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。
人事愣了半天:“念初,你真的要离职?”
“嗯,一个月后我就会离开。”我平静地签完字,转身离开。
随后,我开车去了墓园。
墓碑上的男人眉眼温润,和骆淮景有七分相似,只是眉眼要柔和许多。
我伸手轻轻抚过照片,指尖微颤。五年的时间到了,我的想法依旧未变。我要去陪骆清珩。
我低头看着墓碑,轻声道:“清珩, 等等我,我很快就能来找你了。”
手机突然震动,是骆淮景的兄弟,语气焦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