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演了,裴聿城,儿子身上的炸弹是假的,什么死不死?简直有病!」
……
此时我已近疯魔,眼里只有救儿子这件事。
「葛悦兮!他可是你的亲儿子,你就这么见死不救!」
我抱着冰冷的儿子,嘶吼出声,嗓子几乎喊破。
可换来的还是葛悦兮的轻蔑一笑:「裴聿城,儿子怎么来的你一清二楚,要不是你下药,我会嫁给你这个裴家的废物?」
脑子嗡的一声,胸腔像是被什么堵住,根本说不出话。
周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:
「裴先生,为了争宠你绑架我也就算了,还撒谎儿子死了……你是吃准悦兮会心软吧?」
「不……」
我大叫一声,电话却已经被挂断。
我将儿子背上身,跌跌撞撞冲上了马路。
不要命地跪在中央给路过的司机磕头。
鲜血混着眼泪砸进泥土,砰砰的撞击声中,我眼前一片血雾。
「求求你!救救我儿子,求你们……」
司机被我一副浑身染血的癫狂模样吓到了。
当即让我上车。
「谁这么狠心,将小孩炸成这样?」
眼泪扑簌而下,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
我没法说,罪魁凶手是孩子的亲生妈妈……
她为了给男小三出气,要亲手炸死自己的儿子。
以前的葛悦兮虽也淡漠,却也温柔过。
她怀胎十月时,我每晚回家贴在她肚皮上和孩子说话,给她按摩,她羞涩地赖在我身上下不来……
孩子生下来半岁大时总吵觉,她不放心保姆,每晚都将孩子接到身边亲自带亲自哄……
我从不怀疑她是个好老婆好妈妈。
可后来一切都变了。
周年纪念上她抬眉低眼时的不耐……
递到眼前也毫不在意儿子的成绩单……
和藏在书房抽屉里散着腥臊味的男士T字裤……
为了儿子,我愿意忍。
可周荡却跑出来作妖污蔑我绑架他。
等到了医院,儿子惨白的小脸已经开始发紫。
主任医生果断摇头摆手:「这孩子不行,准备后事吧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