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带了寥寥几身衣服来,千篇一律的职业装。
衣帽间空空荡荡。
说起来,这还是吸收了上一次分手的经验。
那一天我发现,谢烬家里正在为他物色未婚妻,而他并未拒绝。
我的眼泪跟喷泉一样,源源不断地流出来。
我哭得时不时就要吸一下鼻子,滑稽又难看,仿佛不让鼻涕流下来,就是我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尊严。
谢烬和他的一堆朋友坐在家里,看着我蹲在地上,一件一件往行李箱里塞衣服。
眼神里是无声的怜悯和嘲讽。
温昭昭还拉住我的手。
「谢烬有了未婚妻也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,这个圈子,大家都心照不宣的,都这样,你要体贴他。」
我大声说恶心死了,你们都是神经病!
然后在他们的眼神目送中,拖着死沉的行李箱,一步一步往门口挪。
那一天我的爱和尊严都碎成了一片一片,所以我发誓此生都不要让自己陷入这种窘境。
「明天叫人到家里为你量体,多添置一些裙子。」
谢烬望着空空的衣帽间,皱起眉头。
我刚想拒绝,转念一想,以后见客户就有更体面的行头了。
于是转过身,娇滴滴搂住谢烬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「好啊,谢谢谢总。」
谢烬脸上的笑意凝固,望着我半晌。
「你以前不叫我谢总的,不觉得这个称呼太生疏了吗?」
以前,我给他起了许许多多的爱称。
猪宝宝、honey、小谢同学,换着叫。
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又肉麻。
后来我才发现,他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叫他阿烬。
这个称呼,他从未同我说过。
就像从未带我走进他的社交圈一样,我永远是不知所措的外来者。
我转过身,对他笑得更甜。
「抱歉,阿烬,是我没有注意细节。」
谢烬的面色却更加阴沉,一声不吭往外走。
这个难以讨好的狗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