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女人,长得倒是不错,不如让哥几个快活一下...”
不知过了多久,几人离开,我像死狗般绝望地蜷缩在地上,意识陷入昏暗。
再次清醒时,远处的手机正在不断震动。
我双腿尽断,只能强撑着爬到手机旁,在最后一秒接通。
“雨薇,爸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手机就报废关机了。
监狱离拍卖行并不远。
我用手撑着地,一点一点挪动着身躯。
双手早已被磨破,十个指甲尽数磨断鲜血淋漓,但我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
等我终于赶到监狱时,看到的却是老公的助手陈秘书。
“杀妻恶魔终伏法,天才律师沈逸寒坚守正义拒绝为亲辩护。”
“凶手之女当众磕头扇脸,丑态毕露,是忏悔还是作秀?”
陈秘书将这些新闻一字不漏的念给父亲。
父亲低着头,拿着认罪书的手不住颤抖。
陈秘书微微一笑,又拿出了刚刚我在巷子里被打断双腿惨遭侮辱的视频。
“就算你不甘心,为了你女儿也认了吧,不然下次可不只是这么简单。”
“这个案子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别再拖累你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