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椅子上,织着给孙子的虎头鞋,淡声开口:“不觉得。”
许是我太过冷淡,让萧景珩放轻了语气。
“若是因为今年寿辰我没回家,你心底不利索,我跟你道歉,你知道的,我需要驻守边疆,分不开身。”
他耐心解释,始终认为我这个人老珠黄的妻子要和离,是他久不归家的问题。
他一向很少回来。
成婚三十年,今天是他第十次回将军府。
我放下手里的虎头鞋:“你真的是在忙着戍守边疆才没回来吗?”
萧景珩愣了一瞬。
“你在怀疑我什么?江晚晴,你整日在家享清福,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我心中冷笑,只不过是问了一嘴,他就慌了。
可见他心虚得厉害,毕竟我和他可是先帝御赐的金玉良缘。
三十年前,先帝赐婚江萧两家。
我和萧景珩感情虽谈不上多好,但总归是相敬如宾。
萧景珩也曾身披甲胄的对我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