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吵不闹,不问行踪,在她回家时永远衣着得体,在她需要时适时出现。
谁会跟钱过不去呢?
出轨反而让这段关系变得简单纯粹,回归到最初的交易本质。
“沈先生好。”
“沈先生早上好。”
“沈先生您今天气色真好。”
此起彼伏的问候声随着他的脚步一路蔓延。
电梯里新来的实习生紧张得不敢抬头,沈辞漫不经心地点点头。
他径直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,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,沈辞自然而然地坐进宋时染的真皮座椅。
宋时染很爱干净,如今办公桌上只有几份文件和五年前他们的婚纱照。
抽屉滑开时最下层藏着一个绒布盒子,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手工缝制的晴天娃娃。
粗糙的针脚,歪歪扭的笑脸,和昨天那个孩子书包上挂着的一模一样。沈辞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棉布上稚嫩的签名:“小染”。
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他从容地将玩偶放回原处。
当宋时染推门而入时,只见她的丈夫正倚在窗边整理袖口。
“沈先生怎么有空来公司?”
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,尾音微微上扬。
宋时染看起来很疲惫,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,西装套裙也略显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