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傅怀瑾根本不听,强硬的要了我一次又一次。
事后,他眼神冷漠的看向我,“苏晚意,你不该问那种问题,我们是叔侄关系,能让你留在身边,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。”
“仁慈?”
我蜷缩在凌乱的床单里,后颈还留着他失控时咬出的齿痕。
“在我脚骨受伤,流产后强要我,这就是你的仁慈?”
他动作一顿,指尖突然掐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仰起头与他对视:“别不知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