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，顾明辰的动作明显一滞。

他刚想开口解释，但看了看身边的柳乔然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柳乔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然后又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顾明辰。

顾明辰没说话，只是紧抿着双唇站在那里。

柳乔然似乎从没被顾明辰这么冷落过，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。

“不好意思，能别打扰我们的工作吗？”她轻声说。

我嗤笑一声，“打扰工作？你们不是正聊得欢吗？”

“魏涵悦，别太过分了。”一直保持沉默的顾明辰突然开口。

他的眼里带着警告，好像在埋怨我无理取闹。

我惊讶地抬头看向顾明辰，他居然说我过分？

柳乔然见顾明辰护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
“明辰，你别凶她，她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柳乔然说着，凑到我面前，好像要跟我解释清楚。

果然，她接着开口了。

“我能当上经纪人是有原因的……”

“行了，你跟她解释什么。”顾明辰眉头紧皱。

“你是正经招聘进来的，她管不着。”

听到顾明辰这话，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

据我找私家侦探调查，柳乔然只是个没工作经验的高中毕业生，连大学都没上过。

可顾明辰的公司只招本科以上学历的员工。

当初我让他把我招进去的时候，他当机立断拒绝了我。

给我的理由则是：“不是我不给你走后门，你知道的，就算你是本科生，没工作经验也很难进公司。”

“你的公司不是只招本科生吗？并且还要工作经验。”

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自取其辱。

顾明辰没应声，只是不满地看着我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看向柳乔然。

“你先离开一下，我有事要跟顾明辰说。”

柳乔然连连点头，但顾明辰却拉住了要往外走的她。

“经纪人就得在我身边，你让她去哪儿？”他眉头锁得更深了。

我没想到顾明辰这么不给我留情面，我只好强压着心头的酸楚，再次开口。

“好，那我问你，你为什么不去离婚办？”

“就这么护着她吗？”

顾明辰把我拉到一旁，小声说：“不是为了护着她……”

我装作没听见。

“媒体说的那些不是真的？”我继续追问。

我看到顾明辰的眼神闪了闪，但终究还是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