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乔然脑子一轰,自己和顾归安在一起的两年,都从不敢这般称呼他。
更别提在大庭广众之下,挽着他的胳膊。
谢乔然清楚的记得,顾归安曾说过,两人身份悬殊,不管是在外,还是私下,都要叫他皇叔。
所以说,现在谢灵和顾归安是什么关系?
她张了张口,还没来得及询问。
就见谢灵上下打量着自己道:“长姐,两年不见,我都快不认识你了。”
谢乔然微微一怔。
此刻的自己一身破旧不堪的衣服,瘦如枯槁,头发也是乱糟糟的,原本娇嫩的一张脸上也因在大牢受到的折磨,布满了细细伤痕。
而谢灵这两年在王府娇养的越发出挑,浑身都透着金贵。
谁能想到,她们谁嫡,谁庶呢?
见谢乔然不回答,谢灵又说:
“长姐,父亲现在在祠堂等着你。这次出狱,你可莫再惹父亲生气了。”
谢乔然没有吭声,一步步朝着府内走去。
她那蹒跚的步伐,引得身后谢灵一阵嘲讽:
“长姐如今是真变了,哪儿还有王府郡主的风范?”
谢乔然听闻背后谢灵的话,脚步一顿。
许久,方才再次迈开步伐。
祠堂。
恭王一身简服,站在祖宗灵位前,听到背后脚步声,冷声开口。
“跪下。”
谢乔然看着父亲的背影,缓缓地跪了下去。
“父亲……”
恭王转过身,低头睨视她道:
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伤害长公主!你知不知道,你差点让我们全家遭受连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