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终于松开手,转身离开。
周遭瞬间变得寂静无声。
傅言致站在风口里,望着满地的狼藉,这些……都是自己做的?!
他二十几年来从没受过那样的委屈,所以才想借酒浇愁,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喝醉。
砸静室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过分了。
可明明是徐之妍先给他难堪的!
……
这晚傅言致受了凉,发起了高烧。
可因为他惹怒了徐之妍,别墅里没人照顾他。
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床上,稍微有点力气时才下楼找了退烧药吞服。
之后几天,徐之妍都没回过别墅。
烧退这天,傅言致接到了好友林知棠的电话。
接通后,只听她语气调侃:“听说你给徐之妍的静室拆了?我以为你变成二十四孝好男人这么多年,以前的脾气早被磨光了。”
傅言致心里腹诽,他现在就是以前的自己。
“你有事没?没事我挂了。”
听出他的不耐烦,林知棠笑着拦住他:“有事,为了庆祝你做回傅大少爷,我搞了辆新车,要不要来试试?”
傅言致眸光一亮,积压在心里的情绪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:“地址发我!”
说完他利落挂断电话,翻出落回的赛车服换上。
穿戴好,他脚步轻快的往楼下走。
却不想徐之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正坐在客厅翻阅资料。
看见他这身打扮,她轻拧起眉:“你要去哪儿?”
傅言致有点心虚,但旋即想起这些天的冷遇,这些年的压抑本性,不想再委屈自己。
他瞬时扬起下巴,对她吹了声口哨。
“飙车去,要不要带你一个?”
傅言致神采飞扬,黑白红相间的飒爽赛车服将他倒三角的身材完美展现。
徐之妍有一瞬的恍惚,仿佛看见许多年前那个鲜活、个性的他。
但只一瞬,她就收回视线:“今天是周末,中午我们要回老宅吃饭。”
皱眉的人变成了傅言致。
他沉默地回想片刻,发现过去八年里徐家的确有这么一个规矩。
而记忆中,徐家的氛围简直是压抑到了极点。
难怪傅夜昀也被养成了徐之妍的模样。
傅言致才不想自找罪受,抬步就往外走:“就说我病了,不去。”
刚碰到门把手,徐之妍冷冽的嗓音在身后响起:“傅言致,这是你的义务。”
不说还好,这话一出,傅言致立刻起了叛逆心。
“我的义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