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你的破烂赶紧走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!”
“谁敢赶我爸走?”
一声清朗从外面传来。
区澈和萧峰到了。
柳茵茵盯着前来的两个人。
区澈皮肤黝黑,因为小时候跟我常年在海上,所以看起来就像个渔夫。
萧峰皮肤白皙,专注医学研究,看起来有点弱不经风的样子。
“哪里来的人?顾恒,这就是你说的两个儿子?”
“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狗,你们三个人一起滚!”
我冷冷盯着柳茵茵,她被我的眼神吓到了,躲进了顾翼的身后。
萧峰看到我手里的盒子,他不由得一颤。
“这不是奶奶的东西么?被他们给摔坏了?”
区澈阴冷瞧着众人。
“我奶奶的东西,你们也敢弄坏,你们赔得起吗?”
“这枚指南针,我早就做了价保,价值5千万,你们准备赔偿吧。”
顾诚驹和大家哈哈大笑,好像在听天荒夜谭。
“5千万,哈哈,我赔你5块钱,你就知足吧!”
“原来是诈骗犯啊,想讹人?没那么容易,这里这么多人,都可以作证呢。”
区澈的目光如刀,冰冷得想杀人,他是最年轻的船长,也是海运公司的总经理,业务和管理都是一把手。而他这双冰冷无情的眼睛,气势逼人,无人敢反驳。
“你们都可以作证,就是顾诚驹摔坏的?”
一个亲戚明显想拍顾家的马屁,他上前谄媚说道。
“对,我们都看到了,这个破烂玩意,顾诚驹摔了就摔了,能怎么样?”
区澈冷冷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,希望一会你别哭着求饶!”
顾诚新佯装拍着胸脯。
“哎呦,我好怕啊。你们上门恐吓呢!”
“要不要我帮你们报警啊!哈哈哈。”
所有人都笑着,好像我们是一个大笑话。
顾翼指着大门口。
“顾家不欢迎外人,请你们立刻离开!”
我瞧着父亲一眼,他沮丧地低下了头。
“父亲,你要我走不?”
父亲沉默。
沉默也是一种答案。
“行,既然如此,那我们走!”
“你们不欢迎我们,礼物也没必要留下了,带走。”
区澈和萧峰准备去拿木盒子。
顾诚驹和顾诚新立刻上前护住。
“还想抢东西?你们这帮强盗!”
区澈盯着他们。
“这本来就是我们送的。”
“哈哈哈,真是搞笑!这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大的笑话!”
顾诚驹指着区澈,手指差点怼到他的脸上。
“这枚祖母绿是有标号的,这是我们公司基金会上周拍卖下来的,你居然大言不惭说是你的?”
顾诚新看着萧峰。
“你也要冒充W大研究组的吗?你懂医学有多难吗?别说这特效药就是你送的,我都没见过,你哪里能拿到?”
区澈冷冷盯着顾诚驹。
“你公司拍卖下来的?你怎么说是你送的?公司是你的?”
萧峰也看着顾诚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