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僵尸
“什么味儿?” 一开门,李斯文立刻用袖口捂住了鼻子。 “这房间里点了香,那边。” 赵开心朝房间的西北一角抬了抬下巴。 李斯文顺着看过去,果然发现有微弱的火光闪动。他头皮都炸的发麻,这柱香还没有熄灭,显然不久前才刚有人来过,或者,现在他仍然在这儿。 这个杂物间并不大,借着外屋微弱的光线,隐约能分辨墙角是一张行军床,上面堆了些衣服,外侧则是几只搬家用的大纸箱,旁边散落些电源线和网线。 李斯文抬脚就要往里走,他并不知道公司的服务器架子后面还藏着这么一个隐形的房间,平日里也从不曾见同事有人进出这间屋子。 “你留在门口。” 赵开心拦下他,先一步朝房间里走去,这里发生的情况比他预想的复杂一点,灵异情况的发生很可能是有人有意为之。 李斯文停下步子,见赵开心不知何时已经把外套脱了,此时他穿着的那件中式对襟衬衫才能让人看出些不同,虽是纯白的颜色,袖口衣襟却有着银色的反光,像用银丝绣的图案,在微弱的月光反射下灵动隐现,这件应该正是他的道袍了。 赵开心进了屋子也并不着急动手,他四下看了看,这里能有空间藏人的只有行军床的衣物底下和墙边的箱子里了。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块四方的烛牌放在中心地上,手掌大小的薄薄一片,中间略有凹陷,戳出一截儿烛芯,牌面上似乎还雕刻着一个昆字,被融化的烛油模糊的看不清晰。 烛牌点燃片刻,一小缕烟朝着行军床飘去。 赵开心提剑在手,顺着烟气往前,一件件挑开床上堆积的衣物,有外套也有T恤和裤袜,看样子是属于同一个人。这些衣物都散发着霉味和油脂味,闻着令人极不愉快,照这间屋子不通风的程度,可能已经堆放了两三个月以上。 床上的衣服堆逐渐见底,却不见藏着什么人,赵开心蹙眉看了眼漆黑一片的床底,缓缓蹲下身。 李斯文站在门口,紧张地观望他的动作,杂物一件件被扔开,他感觉背后又爬上了那种瑟瑟的凉意,就像有人在背后盯着他。 李斯文猛地回头,背后除了那台打开的显示器闪动的光线,什么也没有。 看来…
“什么味儿?”
一开门,李斯文立刻用袖口捂住了鼻子。
“这房间里点了香,那边。”
赵开心朝房间的西北一角抬了抬下巴。
李斯文顺着看过去,果然发现有微弱的火光闪动。他头皮都炸的发麻,这柱香还没有熄灭,显然不久前才刚有人来过,或者,现在他仍然在这儿。
这个杂物间并不大,借着外屋微弱的光线,隐约能分辨墙角是一张行军床,上面堆了些衣服,外侧则是几只搬家用的大纸箱,旁边散落些电源线和网线。
李斯文抬脚就要往里走,他并不知道公司的服务器架子后面还藏着这么一个隐形的房间,平日里也从不曾见同事有人进出这间屋子。
“你留在门口。”
赵开心拦下他,先一步朝房间里走去,这里发生的情况比他预想的复杂一点,灵异情况的发生很可能是有人有意为之。
李斯文停下步子,见赵开心不知何时已经把外套脱了,此时他穿着的那件中式对襟衬衫才能让人看出些不同,虽是纯白的颜色,袖口衣襟却有着银色的反光,像用银丝绣的图案,在微弱的月光反射下灵动隐现,这件应该正是他的道袍了。
赵开心进了屋子也并不着急动手,他四下看了看,这里能有空间藏人的只有行军床的衣物底下和墙边的箱子里了。
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块四方的烛牌放在中心地上,手掌大小的薄薄一片,中间略有凹陷,戳出一截儿烛芯,牌面上似乎还雕刻着一个昆字,被融化的烛油模糊的看不清晰。
烛牌点燃片刻,一小缕烟朝着行军床飘去。
赵开心提剑在手,顺着烟气往前,一件件挑开床上堆积的衣物,有外套也有 T 恤和裤袜,看样子是属于同一个人。这些衣物都散发着霉味和油脂味,闻着令人极不愉快,照这间屋子不通风的程度,可能已经堆放了两三个月以上。
床上的衣服堆逐渐见底,却不见藏着什么人,赵开心蹙眉看了眼漆黑一片的床底,缓缓蹲下身。
李斯文站在门口,紧张地观望他的动作,杂物一件件被扔开,他感觉背后又爬上了那种瑟瑟的凉意,就像有人在背后盯着他。
李斯文猛地回头,背后除了那台打开的显示器闪动的光线,什么也没有。
看来是自己太紧张了,喜欢看灵异事件和自己身边真实的发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事,有点神经过敏也很正常。李斯文吐了口气,转回头重新看向室内,就在这来回的瞬间,他脑内突然闪过极不协调的一点,他现在的这个位置回头正好能通过屏幕的反光看见门口的电梯,刚才他似乎瞥见电梯楼层的显示数字是一楼。
这栋大楼已经建成很久了,电梯设备也很陈旧,并没有自动回到一楼或者两座电梯之间互相调配的功能,方才他们上来之后,电梯应该是一直停在七楼才对,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有人来上班吧……
他猛地再度回头看向屏幕上反射的电梯层数,果然已经变成了三楼,很快又跳成了四楼,一种奇怪的预感涌上心头,即便这栋楼里有几十家公司,李斯文感觉这个人就是冲着这儿来的,他连忙出声喊道。
“道长!有人过来了!”
赵开心闻声回头看了眼,只这短短一瞬,一股阴冷的空气吹到了他的脚上,毫不迟疑的后退几步,赵开心闪身避过了那只朝自己脚踝抓来的手。
那只手一击不中,很快缩回了床底。
还想藏?
赵开心左手取符,飞快的画完一张贴到床面上,床底似响过一声爆裂,随后便是一声疼痛的惨叫。一个身影从床底爬了出来,头发蓬乱,腰部以上仿佛被重物压着住,只能佝偻的站立,空洞的眼神盯着赵开心所在的方向,再度发出了愤怒的叫声。
赵开心乐了,他转头朝李斯文笑道,“以为这单只是生魂,怎么还藏了一个僵尸呢,你准备拿这个月的工资来付费吧。”
李斯文可没开玩笑的心思,电梯的楼层已经显示到了七楼,并且停了下来。
“喂,有人过来了,我们躲不躲?”
“怎么躲?你出去拦着。”
赵开心朝着李斯文一挥手,同时闪身躲过床底僵尸的扑击,他边闪躲边在房间里按着北斗七星的方位移动,最后一步落下时,正巧又回到的中心位的烛光前。这次赵开心举起剑,短短的一把木剑在烛光下的锋刃影子却有七寸之长,剑尖正对着僵尸的胸口。
床下的怪物停了下来,七星法阵的威慑力令它不敢贸然上前。
“什么人,怎么死的,怎么变的,你自己开口还是等我动手?”
但赵开心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等了两秒见那东西没有回应,看来是个神志也已经丢失的怪物而已,不再多言,直接出手攻去。
他双指夹住一道雷符在烛火上燎过,直接朝僵尸身上甩去,雷声与闪电隐隐藏在烟气中,霹雳之势炸开把僵尸炸的转身就逃。赵开心手中木剑却已跟上,一剑刺中它的后背,僵尸咕咚一声摔在地上,拼命爬着疾速往前逃走。
而另一边,李斯文也已经和电梯里的人打了照面,他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中年男子,松了一口气诧异道,“老板?你怎么来了?”
来的人正是李斯文他们公司的老板,名叫华永兴,今年不过四十出头,本身也是技术人员出身,听说还拿过两次专利,算是个挺能镇住场子的大拿。平时跟老赵还有李斯文他们相处的都不错,不端架子,但脾气急躁的很,跟人吵架的次数也数不胜数。
“这几天公司里一直有谣言,我来看看究竟,倒是你怎么在这里?”华永兴瞥了李斯文一眼,径自往室内走去。
李斯文立刻上前拦住了他,“老板,你先别进去。”
“怎么了?”华永兴不甚愉快的看着他,仍旧脚步不停往里走。
“等等,不能进。”眼见拦不住,李斯文也顾不得会被当成有病或者被扣工资,直言说道,“老板,灵异事件是真的有!现在里面有只僵尸,太危险了你不能进去。”
“僵尸?”华永兴脸色一变,一把推开了李斯文往里走。
这一动手,李斯文也明白了过来,华永兴知情,公司里发生的这些事儿恐怕都跟他们老板有关系,他朝华永兴扑了过去,也不知道赵开心那儿收服的怎么样了,自己得先把这个给控制住了。
华永兴没有防备他这一扑,往前踉跄了几步,再回头只见一件雨衣兜头罩过来,两只袖子牢牢将他捆住,袖子的另一端就拽在李斯文手里。
“你干什么!”华永兴大怒,用力挣扎。
李斯文死死的按着他,朝着里面大喊,“道长!解决了没有!”
“就快了。”赵开心边追着僵尸边回应道。
“住手!”华老板一时挣脱不开,焦急地大声吼道,“别,别杀他!他还活着!”
赵开心手中剑尖已经到了僵尸的胸前,力量尽出,闻言硬是将手腕力量下压,擦着僵尸的衣服刺到了地上,哐当一声响亮的敲击。
他一脚踩住地上的怪物,回过头严肃地盯着华老板,“他的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了,必须尽快处理,给你两分钟时间解释。”
华永兴叹了口气,指向僵尸的腕间,“是那个手环,他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个手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