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到马夫跟前时,宴会上的宾客也跟着我到了。
看着眼前忠厚老实的男人,我满眼希冀。
“张叔,你快帮我作证,我和你从来没有过私情,对不对?”
我很自信,马夫一定会帮我作证。
因为之前他老娘病重需要人参,爹娘都嘲笑他痴心妄想,只有我取出自己的人参救回了他老娘。
马夫对我一直很感激,有次马车差点跌落悬崖,他宁愿死都要护住我。
只是几句实话,马夫不可能害我。
马夫避开了我的视线,和我娘对视,慢慢开口:
“小姐平时人很好,我对小姐确实没有非分之想......”
我放下心来,终于有人能证明我的清白。
可下一刻,马夫却掏出一堆肚兜,还有一些瓶瓶罐罐,跪在地上道:
“可小姐却一直把这些贴身衣物给我,说要和我做一对野鸳鸯。
我本想当面拒绝小姐,却发现小姐在偷偷养蛊,罐子里装的就是小姐养的蛊。”
马夫当场砸碎瓶罐,从里面爬出和方才一样的蛊虫。
同样亲密的飞到我手上。
这下铁证如山。
我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居然是马夫给了我最后一击。
可为什么,她们都要害我?
额角的伤口阵阵发疼,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,几乎要站不住。
我彻底成了淫荡无耻之人,宾客们对着我指指点点,辱骂的话不绝于耳。
娘哭着抱住我,哽咽着劝我:
“似锦,你自尽保全名声吧,你死后娘会说服你爹把你葬入祖坟,不让你当孤魂野鬼。”
分明我娘一脸痛心。
可我越看,越觉得心惊胆战。
不,这不是我娘,娘怎么可能逼自己女儿去死?
我一把推开她,歇斯底里大喊:
“滚!你满口谎言,句句陷害,根本不是我娘!”
我爹一巴掌狠狠扇向我,看着我的目光阴毒怨恨:
“我才是没有你这样恶毒的女儿!”
我的脸颊高高隆起,嘴角溢出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