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医院后,我人间蒸发了。
我没回那个屈辱的出租屋,而是用身上仅剩的钱,在城市最偏僻的角落,租下一个不见天日的地下仓库。
我不再是那个为爱生、为爱死的苏溪。
我成了一名最偏执、最疯狂的艺术家。
我的创作材料,不再是画布和颜料,而是我破碎的身体和被碾碎的灵魂。
我开始创作我毕业展的终极作品,一个庞大而血腥的行为艺术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