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珩！”

女人刺耳的尖叫声从外面传来。

柳雪带着凌翊然走了进来，她的脸上怒气汹涌，说我造谣，“仅凭一些AI换脸的视频就随意污蔑别人，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？”

投影被她关掉，不断为凌翊然辩解。

我示意助理拿出证据，“今天我所提供的所有视频，均已让警察AI鉴别，以上视频全都是实拍并非AI换脸。”

随后我又看向拼命往柳雪身后躲的凌翊然，“要不还是先请凌先生解释一下，从前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

凌翊然突然演技大爆发，顿时红了眼眶，紧紧握着柳雪的手，“小雪，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？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？”

“肯定是顾珩找个跟我像的人拍的这种视频，以此来诬陷我，你要相信我……”

“好了！”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雪打断。

我以为她是终于认清了凌翊然的真面目，却见她反手和凌翊然十指相扣，仍然站在我的对立面为他撑腰。

“顾珩，枉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，看来为了报复我，你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。”

我点点头，拿出手机连接扬声器，下一秒，熟悉的声音传出：

“我跟柳雪只是玩玩而已，要不是看在她有钱人还蠢的份上，我会和她睡？别开玩笑了。”

“等她心甘情愿将柳氏集团送到我手里的时候，我一脚就给她踹了。”

扬声器的声音传的很远，在这个略显空旷的场地甚至有回音。

柳雪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，咬紧了嘴唇，也在那一瞬间松开了凌翊然的手。

“小雪，这录音是拼凑的，我从来没说过这些话！”

凌翊然想要去拉她的手，却被柳雪侧身躲开。

她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，还是相信了凌翊然的花言巧语，拉着他落荒而逃。

记者的长枪短炮对着两人就是一顿拍，闪光灯疯狂闪烁让两人险些睁不开眼。

我看着柳雪离去的背影，叫住了她。

“现在公开道歉，我会考虑放过你们。”

她脚步未停，像是没听见我的话，执拗地拉着凌翊然走出了发布会。

凌翊然回头狠狠瞪着我，眼神里的恶毒如有实质。

助理这时候走到我身边，低声道，“顾总，柳氏的资金链已经断了。”

“继续施压。”

随后不咸不淡地说，“把今天发布会的内容，投流，送上热搜。”

既然她执意如此，那我只能帮她一把，让她彻底认清，她一直以来花钱养着的，到底是个什么废物。

一周后，柳氏集团彻底崩盘，公司股东全都卷款跑路，偌大一个公司竟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。

我看着电脑上顾氏集团不断上升的股票，心情颇好地喝了口茶。

助理送来柳氏最新情况，“顾总，柳氏集团的全体员工已经开始在公司门口要债了。”

“帮他们一把，告诉柳家老宅的位置。”

这时，负责跟踪柳雪和凌翊然的人来回话，“顾总，柳小姐和凌翊然在大街上大打出手。”

我有些意外，“继续说。”

“柳小姐把凌翊然打了，还把送给他的跑车砸了，让凌翊然还钱呢。”

助理打开平板播放监控视频，画面里，柳雪不顾凌翊然的劝阻，疯狂地用锤子砸着跑车。

凌翊然想夺过锤子，却被昏了头的她锤了一下。

我讥笑出声，“狗咬狗，有趣。”

“把这段视频也投流，起个惹眼的标题送上热搜。”

话音刚落，桌上的连线电话就响了，前台带着哭腔控诉，“顾总，柳小姐非要上楼见您，说见不到您就不走。”

“那就让她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