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出那只小熊,那是我和男人的情侣钥匙扣,我的是一只小兔。
我死死攥着手,视线缓缓上移落在男人那张熟悉万分的脸上,泪水一瞬充斥眼眶。
“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
局面发展到此,什么辩解都已经没用了。
男人轻敛起眉:“你故意跟朋友说要走,然后在这里等我?”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我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我看着被他攥在手里的玩偶小熊,喉咙干涩发痛到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那样嘶哑。
“为什么骗我?”
可当看到他手腕上戴着精美的江诗丹顿腕表,座驾是一辆黑色红旗车,我倏然想起来。
在律所工作时,同事曾打趣说:“ 北京城这地界儿,开什么豪车都不足为奇,但有一点,但凡你看着哪个人开着红旗出门,切记,千万别招惹。”
我终于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