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别来找我,你想找谁就找谁,滚开。”
就在我要挣脱成功的时候,邢斯年一把将我抱住。
“妈,你别怪我,别怪我,这是你欠我的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我绝望地看着邢宇哲父子,鲜血从我的嘴角流下,我欠他的,我欠了他什么?
“好了斯年,这太脏了,不是咱们这种身份的人待的,事情都交给爸爸,放心,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不会食言!”
我跌坐在地上,看着他们关上房门,房间的安静一时间让我觉得心慌得厉害。
邢斯年一眼都没有看我,只留下一句。
“妈,你。你多为我考虑一下,你知道这么多年,我对一个完整家庭的期待吗?”
完整的家。原来他一直都埋怨我没给他一个完整的家。
可是邢宇哲对我的所作所为他是知道的。
就在这个时候,家里的门被踹开,进来一群满身文身的人。
他们阴狠地看着我。
“就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,邢总说让我们来给你点教训。”
我吓得浑身发抖,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,我看见茶几上的水果刀拼命地挥舞着。
然后赶紧给邢斯年打电话,电话一遍又一遍地被挂断。
最后终于接通了。
“斯年,斯年,家里面来了很多人,是你爸,是你爸派来的,你快回来快回来。”
电话那头的邢斯年,声音清冷。
“妈,我爸是正经生意人,你没必要为了离间我们这么自导自演。”
“他是说要给你点教训,但是。那只是吓唬你的。”
“是啊琳琳,我怎么舍得让你真的受伤呢?”
我怔住了,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破碎了。
现在我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,我多年的栽培根本抵不过金钱的诱惑。
是啊,一个平凡设计师的儿子,怎么跟上市公司太子爷的身份比。
这么多年,我竟然养了一个白眼狼,真是可笑,可笑至极。
恨从心底滋生然后瞬间蔓延,我不过是有钱人的玩具。
想到这,我冲进厨房抄起菜刀。
可那些人凶神恶煞地看着我,我的所作所为在他们眼里可笑至极。
领头的人向我逼近,然后一把夺走我的刀,争执间我的右手旧伤复发,剧痛瞬间席卷我的全身。
我顿时头晕目眩。
“还以为是什么硬茬子,没想到。哈哈哈哈。”
“要不是老子不喜欢玩老的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我看见被丢在地上的到,马上爬起来,一把抵住了带头人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