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结束后,按照惯例,我们这些军妓是要被卖进苦窑的。
那地方什么人都有,老的小的,变态的恶心的,就不是人待的地方,
所以从三天前开始,年轻点的姐妹就开始变着法的勾搭那些军汉。
这些人是战争的幸存者,刚打了胜仗回去会按照战功领赏,即使家里有妻室,去做个见不得人的外室也是个不错的归宿。
郑渊出现时,是一个无赖想带我回去当妾室,被我回绝后恼羞成怒在营帐里将我扑倒在床上。
「贱人!你是罪臣之女,是军妓,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呢,平时有少将军在老子吃不着,现在也该老子先尝尝味道了……」
他话音未落就被人抓住衣领掀翻在地。
我惊慌失措地爬起来,看见了郑渊。
他提着无赖往外走跟提着小鸡仔似的。
外面一开始还有叫骂,很快没了声响。
郑渊处理完那人又进来,站在营帐口像山似的挡住了所有的光。
晒成麦麸色的皮肉结实蓬勃,汗水顺着颈脖往下流在锁骨窝,他微喘着气看我,却一句话也不说。
裴清风回营帐后心腹来报,刚刚一直在红柳帐外探听的探子已经走了。
那人跟着朝廷官员来这么远的地方,对祁红柳这么关注,一看便知是公主的人。
当今皇帝只有一个病怏怏的太子,宣华公主是他最小的唯一的女儿,自小备受宠爱。
皇帝曾说,皇家一半的私产都会是宣华的嫁妆。
娶了她得到了可远不止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