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闹剧终于还是由主办方出面才得意平息。
短暂的争吵过后,拍卖会正式开始。
第一个藏品是法国的一块名表,起拍价是五十万。
纪云舟眼睛亮了亮,扯了扯裴清雪的衣袖。
裴清雪立马心领神会。
在被叫价到三百万时,她果断拿起手中的号码牌。
“点天灯。”
此言一出,几乎一大半的观众都放弃了抢夺的想法。
正当展品被即将敲定时,我拿起牌子,跟拍道:
“加一分钱。”
价格被提到了三百万零一分。
裴清雪看皱了皱眉,脸上露出不悦,只是继续加价:
“三百五十万。”
“三百五十万零一分。”
“四百万。”
“四百万零一分。”
……
在裴清雪加价上,我永远比她多一分。
几个回合下来,裴清雪黑着脸,询问我究竟要干嘛。
我慢条斯理道:
“不干嘛,正常竞价,有什么问题吗?裴总?”
在场嘉宾看着我们剑拔弩张的气势,大气不敢喘。
傅家是A市首富,产业遍布各行各业,谁也不敢轻易得罪。
而裴清雪作为傅家夫人,也自然是他们不敢得罪的对象。
所以在遇到裴清雪点天灯后,都会不由自主放下手中的号码牌。
然后看着我们夫妻两人彼此加价。
最终还是纪云舟站出来,解围道:
“裴总,傅总喜欢这块,就让给他好了。”
“我其实也没有很喜欢。”
当事人说话,裴清雪也只能放弃和我竞拍。
腕表被让给我,裴清雪黑着脸看了我一眼。
似乎在告诉我,她很生气,让我赶紧识趣收手。
可第二件藏品出来时。
裴清雪刚拿上号码牌点天灯,我还是如出一辙的继续叫价。
裴清雪终于怒了: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“我怎么得罪你了?”
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和我当众叫板置气。
我懒得再花时间陪着她玩猫追老鼠的游戏。
我唇角微弯:
“既然这样,我也不装了。”
我抬了抬手,看着主持人:
“裴总点的所有天灯。”
“我在她的价格上,多一分钱,永无上限。”
此言一出,裴清雪气炸了,看着我怒不可遏:
“傅砚川,你是不是有病!”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我慢条斯理,依旧不急不慢道:
“我说了,来给我员工买点礼物。”
“裴总,你的眼光一向很好,不介意我和你买同款吧?”
裴清雪的脸黑成了碳。
周围人看着我们议论纷纷。
感受到旁边投来怪异的目光。
裴清雪面子里子被丢了个一干二净。
最终只能拉着纪云舟愤愤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