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裴清雪买了最早的一艘航班,回到了国内。
她怒气冲冲来到我的公司,不顾秘书的阻拦。
一脚将我办公室的门踹开,将一堆纸屑丢在我桌上。
“傅砚川,解释一下??”
“你毁了我衣服不够,为什么还要毁我的设计稿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些是我辛苦加班两个多月一点点画出来!”
我对她的到来,丝毫没有半点意外。
我抬头,扫了一眼秘书,她心领神会转身离开并带上了门。
“我看着不喜欢,就碎了。”
“你这么大方,还计较这两张设计稿吗?”
“傅砚川!你是不是疯了?啊!”
“就为了一个镯子,你就这么报复我!”
看着她歇斯底里发疯,我笑了:
“裴清雪,你已经结婚了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“我希望你能知道分寸感在哪里。”
“给男助理送镯子,你怎么想的?”
“这么喜欢养狗吗?大清早亡了,还在玩主仆游戏呢?”
“需不需要我给你的小助理买条狗链,让你时时刻刻牵着?”
裴清雪被我的话噎了半天,气急败坏道:
“傅砚川!你……你就是疯子!变态!”
“我什么时候和他玩主仆游戏了?”
“我说了和他清清白白!”
“云舟工作兢兢业业,我犒劳下属,送点礼物怎么了?”
“人家喜欢给狗喜欢给谁,我有什么资格去评判?”
“反倒是你的无理取闹,把我们两个月来的准备全部毁于一旦。”
听着她的指责,我气笑了:
“我无理取闹?”
“行,你就当我无理取闹了!”
“别忘了,你的设计团队,工作室全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我能给追逐梦想的机会。”
“我也能让你的梦想顷刻毁于一旦!”
这是我和她结婚以来,第一次发生如此大的脾气。
她愣怔片刻后,眼中满是失望:
“傅砚川,我以前怎么不知道,你是这种人?”
“随意利用权势压人。”
“你这种人,和强盗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的工作室,我不要了!”
“以后,你也休想再管我的事情。”
说完,她转身,狠狠摔门而去。
我走出办公司,看见他的助理站在门口。
看见裴清雪出来,狗腿一般走上去搀扶带她离开。
临走前,他看了我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