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员刚灭完火,转身就看到一道身影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。
他们迅速反应过来,连忙冲过去向拉走霍时年,“这位先生,你冷静冷静,这里的大火虽然灭了,但温度还没彻底降下去,你小心被烫伤啊!”
他话刚落,就发现霍时年白皙的手背上已然烫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小泡。
而他本人全然感觉不到疼意,失神的在烧成灰烬的狼藉中翻找着。
“你别管我!我老婆还在这里,她很怕疼的,现在说不定躲在哪里等我去救她,我必须尽快找到她。”
房子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,这话明显是他在自欺欺人。
几人来都劝不住他,只能任由他去。
婆婆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,一旁焦急看着霍时年在废墟里翻找的特助连忙凑了过来,“夫人,你快劝劝霍总吧,他手上已经被烫出好几个小泡了,再这么下去怎么得了。”
她听着,冷眼看向霍时年,轻嗤道:“他活该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”
在我们结婚之前她就劝过了,让他凡事别做得太绝,不然迟早有他后悔的。
但明显,他从来就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才会导致出现现在的事。
霍时年翻遍了一片狼藉的废墟也没找到我的身影,但他依然不死心,反复寻找着。
直到体力透支晕了过去,婆婆才让人把他送去了医院做检查。
与此同时,我已经到达了目的地。
刚下飞机就看到了婆婆发来的消息。
“雪儿,在外好好照顾自己,我祝你前程似锦,余生平安。”
看着她发来的消息,我心里划过一道暖流,诚恳的发了个谢谢。
再抬头时,我弟弟宋远正兴高采烈的朝我挥手,“姐,我在这!”
我收起手机,笑着向他走了过去。
他自然的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,领着我往机场外走去。
宋远是我们家的话唠,每次见了我话都很多。
现在却明显变得腼腆了许多。
我正要找些话题,就发现他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奇怪。
好奇问:“你腿怎么了?”
他神色一滞,眼底闪过了不自在,闷声道:“没什么,我不小心摔了而已。”
他从小就有个习惯,说谎的时候不自觉的会摸耳朵。
我无声站在了原地,眼也不眨的盯着他。
宋远意识到我看透了他撒的谎,紧张的攥着衣角,“姐,我真的是自己摔的…”
“是霍时年干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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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然的打断了他的话。
以前我闹着要离开时,霍时年就干过这种事。
他背着我找人抓了宋远,让我亲眼看着他被几个人围着殴打,逼我向他承诺再也不会离开他。
宋远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
恍然间,我脑海里突然闪过金宝被摔死那晚,霍时年说的话。
我顿时气得双手止不住颤抖,心里也不禁有些寒颤。
跟他结婚的这五年,我听从他的话,减少了和家里人的联系。
有时候我把他气到了,他舍不得冲我发火,但不代表他不会拿我的家人撒气。
酸涩和自责弥漫在心底,我双眼发了烫,颤抖着问他:“他这不是第一次拿你撒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