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不是开玩笑,而是真的。
第一次被他告白时,我还是他兄弟的未婚妻。
我听了他的话气急了,认为他是在侮辱我,骂了句神经病就走了。
却没想到,他不念旧情,第二天就开始在我未婚夫公司动手脚,害他被相关部门彻查。
他每次说的话,都在我的反抗中应验。
所以这次离开,我才会麻烦婆婆出手帮忙。
只有她帮助我家人离开这里,我才能安心的离开霍时年。
我敛了敛神,迎着他晦暗不明的目光淡声道:“我开玩笑的,别介意。”
接着,我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了房间。
很快,霍时年也回到了房间。
但他进来就径自走向了衣柜,不紧不慢道:“浩浩和筱筱刚才被血腥的一幕吓到了,今天晚上我去陪陪他们,你先睡吧。”
我闭着眼,轻轻嗯了声。
下一刻,我就听到他开门走出去的声音。
与此同时,门外也传来了浩浩高兴的呼喊,“哦耶,爸爸妈妈终于一起陪我睡觉了,我太高兴了。”
霍时年沉声笑了笑,“那以后爸爸天天陪你好不好?”
“好啊!那爸爸可以给我和妈妈一个晚安吻吗?”
于筱筱羞红脸,娇嗔的睨他一眼,“不许胡说…”
“可以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霍时年轻笑着打断了她的话,“之前我错过了五年,没有陪着儿子成长,以后我会慢慢补回来。”
听着听着,耳边很快没了声音。
我默默坐了起来,看着眼前偌大且空阔的熟悉环境。
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的某一处好似空了下来,让我像浮萍般在水面上飘荡,寻不到归处。
过了会儿,我翻身下床,拿着种花的小铁锹去院子里找到被随意扔在垃圾桶里的金宝。
霍时年可以没心,但我不行。
毕竟我被困在这个透明牢笼的这五年,陪伴我最久的不是他,而是金宝。
我把它连同着这五年的回忆一同埋葬在这微风吹拂的黑夜。
三天过后,我看着婆婆发来的消息,确保我爸妈被她成功送出国外后,暗自松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带着于筱筱和浩浩出去游玩的霍时年回来了。
他刚进门,脸上的笑意还没收敛,就眉飞色舞道:“雪儿,后天是浩浩的生日,我打算在他生日这天举办生日宴,顺便认亲,到时候你带着他出席宴会吧。”
我放手机的手一顿,看向站在他旁边略显委屈的于筱筱,挑眉问:“你这么做,于筱筱怎么办?她才是孩子的亲妈。”
“没关系的姐姐,你也可以把浩浩当成你的孩子,浩浩有两个疼爱他的妈妈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霍时年还没说什么,于筱筱先一步开了口。
而浩浩却生气了起,气鼓鼓道:“我才不要这个坏女人做我的妈妈,我有爸爸妈妈就够了!”
“浩浩!”霍时年警告性的看向于筱筱,严肃道:“我的妻子自始至终只会是雪儿,你给我管好他,我不希望他下次再说这种话!”
于筱筱脸色白了又白,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我把她的脸色变化看在眼里,并没有说什么。
霍时年没给我拒绝的机会,就开始让人安排生日宴的事。
而他不知道,就在他大张旗鼓安排生日宴的事时,我已经买好了离开的机票。
时间一晃而过,很快来到我离开的这天。
霍时年和于筱筱为了成功举办生日宴,早早的就去了酒店亲自盯着。
而我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留在家里休息,等宴会即将开始再赶过去。
但他还是不放心我,依然让保镖寸步不离跟着。
我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婆婆,下一刻她就给保镖打去了电话,说她会来跟我一起去现场,他们可以提前下班了。
保镖没有怀疑,提前下了班。
眼看着他们开车离开。
我拿出打火机,默默点燃了窗帘。
这里对于于筱筱和她的孩子来说是家。
但对我来说,是剥夺我自由的牢笼。
而此刻,我将亲手打破这道禁锢我五年的牢笼,重获自由。
霍时年,余生我们不复相见。
与此同时,在宴会厅里游走的霍时年突然感觉心脏猛然一紧。
不等他回过神来,他的特助就火急火燎跑了过来。
大声喊道:“霍总不好了,你家里着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