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在朝中的地位,就算此刻谋朝篡位,自己做皇帝,她也一点办法也没有!
满腔的慌乱下,乔月池强撑镇定,哑声质问:“江霖祈,你要干什么?”
江霖祈脚步微顿,戏谑嗤笑了声,随后朝盛添启跪下。
“二皇子朝堂行刺,微臣为护驾一时情急,没想到错手杀死二皇子,请皇上治罪!”
错手?
他分明就是故意的!
大臣们心知肚明,却什么都不敢说,诚惶诚恐地跪倒一片。
乔月池真的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但至少,此刻,江霖祈还是站在他们母子这边的。
她微微松了口气:“江太傅救驾有功,谈何治罪,重赏!”
这一场早朝,有惊无险。
下朝之后,乔月池就回了寿康宫。
江霖祈来时,她正坐在椅子上出神,身上的华服还没有换下去。
他看在眼里,眼底闪过抹冷色,抿平的唇角也挂上抹讥笑。
“太后叫微臣来有何事?”
乔月池回过神,一眼就看到他官服袖口的血色。
也不知那伤严不严重?
她心里担忧着,拿起从太医院拿回的上好金疮药,递给江霖祈。
“今日,多谢你救了我和添启。”
江霖祈没接,也没说话。
乔月池眼见着又有血从他握拳的掌心淌出,滴落在地,心瞬间揪起。
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尊卑,匆忙上前拉起江霖祈的手,小心翼翼地上药。
还不忘叮嘱:“你这几日断不可碰水,这样伤口才会好得快。”
说完,拿起一块白布,想要将伤口包扎起来。
却听江霖祈骤然开口:“太后是觉得今日朝堂上,我表的衷心不够,所以耍这种手段勾引我?”
乔月池心中一刺。
她分明是担心他,心疼他。
“我只是看你受伤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被江霖祈冷漠打断:“多谢太后,不过小伤而已,府中有大夫就不劳太后操心了。”
随即开口提醒:“如今微臣事已经办成,我要的东西,太后何时做到?”
乔月池蜷缩的指尖狠狠抵住掌心。
她定定看着江霖祈,心底那点以为他还对自己有情的念头,被碾的粉碎。
乔月池不得不认清现实——
江霖祈对她,只有利益驱使。
只有自己,还抱着当年的期望,以为能回到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