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我坐在上位,等着杨挽絮给我敬茶。
我的母亲与周冽的母亲是手帕交,更是一同怀了孕,大着肚子时曾戏言如果一男一女便结为亲家。
于是从出生那刻,我就成了他的未婚妻。
我们自小一起长大,他体贴温柔,又是我的未婚夫,我逐渐对他心生情愫。
他曾对我发誓:
「此生绝不负泱泱,惟愿与泱泱一生一世一双人。」
只是,才成亲三个月,周冽就负了我。
我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,远远地看到外面有人过来,便慌忙地打理了下自己。
「泱泱——」
我往他身后看了过去,疑惑道:
「杨挽絮呢?」
周冽无奈地摇了摇头:
「表妹就是倔强,非说那次是意外,我们彼此没有感情,不想做我的妾室。」
「她说等把孩子生下来就会离开。」
我心中冷笑:好一招以退为进。
她对周冽的情意府中所有人都知晓。
我也曾为此吃醋,只是那时周冽毫不在意地说道:
「我们是表兄妹,况且她知道我跟你有婚约,她是不肯做妾的,你们都看错了。」
我见周冽对她不屑一顾,相处间也把握分寸,便信了。
见我一直沉默,周冽握住了我的手。
以前我只觉得他的手好看极了,现在我再看过去,只看到了满手的黏腻。
我动了动想要抽回手,便听到了周冽的话:
「表妹怀相不好,她住的院子偏僻,我本想将她挪到咱们院子里,只是她不愿意。」
他顿了顿继续说道:
「泱泱,表妹肚子里的到底是我的血脉,所以之后我可能会经常过去看她了。」
我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强装不在意地说道:
「既如此你直接搬过去吧,省的来回跑。」
周冽脸色一变,看到我手里被攥紧的手帕才松了一口气。
「泱泱,我与你是夫妻,搬到她院子里算什么。」
「我过去只是为了孩子,你不要多想。」
我抬眸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周冽,我没有多想,只是不要你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