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不甘让她没忍住质问出声:“你不是不婚主义吗?”
陆延琛低头抿了一口酒,沾上酒的薄唇湿润。
那些年,就是这张唇吻遍沈梦全身,可现在却像是一张弓,射出的利箭直插她心口。
“那些年不懂事,没遇见真心想对待的人,现在遇见了,只想把最好的都给她。”
他笑意凉薄,笑得沈梦心里的名为爱情的城墙轰然倒塌。
沈梦只觉得泪水快要逼上眼眶,她掐着手掌,强迫自己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笑。
“是吗?那祝你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!”
说完,沈梦转身离开了包厢。
一回到家,沈家父母都在家里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