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宽大的表带下,遮盖着一年前割腕留下狰狞伤疤,像是在嘲笑她。
一年前,沈梦家里透露出希望她联姻的意思。
于是她主动向陆延琛求婚。
可男人的回答是:“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她脑子一热,用刀片割了腕,以此威胁。
陆延琛只是冷漠地转身离开,只留下一句:“沈梦,我是不婚主义。”
此刻沈梦才知道,原来不是没玩够,是玩腻了。
心口被贯穿一般,疼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