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黎闫自己生病,做手术差三十万。
为了筹钱,我开始早出晚归,每次回来都一脸疲惫。
黎闫看在眼里,他眼中满是担忧:“清菡,我不做手术了,我舍不得看你这么累。”
我脸色凝重:“必须做,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听到这句话,他很是感动。
但我还是捕捉了他脸上转瞬即逝的势在必得。
黎闫以生病为由,辞退了工作,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上班赚钱。
他的那些朋友时不时就往出租屋跑。
“嫂子,这段时间你辛苦了,我们几个凑出来五万,你那有多少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发出沉重的叹息。
“加上你们的只有十万,还差二十万。”
黎闫攥紧手心,又说出了那句不想做手术了。
好说歹说才把他劝住。
“嫂子,我们兄弟几个说点悄悄话,你也别太难过了,黎哥会好起来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,把空间留给他们,回到了卧室。
说是说悄悄话,其实他们就在客厅聊天,生怕我听不到似的,刻意将语调升高。
“黎哥,实在不行我把我家房子卖了,先让你把手术做了。”
“你要是卖了你爸妈不骂死你,黎哥做手术这事拖不得,我看能不能去网贷借点。”
这时,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。
“上次黎哥妈妈急需用钱做手术,黎哥去陪那个女人得了三十万,剩下的钱基本上都给嫂子花了,要我说嫂子也可以去陪一次,反正她还在介意黎哥陪过除她以外的女人。”
隔着一道门,黎闫义愤填膺:“不行,再怎么我也不能让清菡去做这种事!”
话音刚落,我推开卧室门。
空气陷入了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