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百年名校,要是年级第一作弊,传出去对学校声誉有很大影响。
班花快步越过江舒颖身旁,手上还拿着几张纸条:“老师,这是我考试结束后从江舒颖座位上捡到的,跟她的笔迹一模一样。”
江舒颖看见那纸条,神色一滞,看向顾绍北。
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她知道他有模仿别人笔迹的能力。
顾绍北安静在座位上坐着,神色淡漠。
可他身边的跟班却接话:“难怪考试那天我还看见江舒颖在座位上动来动去的,我还以为是座位上生了钉子,原来是在作弊。”
一时间,教室里瞬间变得吵闹。
也有人质疑:“最后一次模考,还有作弊的必要吗?”
班花冷笑:“学校可是会结合最后一次模考成绩定下保送的人,年级第一有机会保送复旦。”
江舒颖顿了顿,开口辩解:“老师,我没有,那天是我生理期来了。”
如果不说清楚,这个污点将会记到她的档案上。
没过多久,接到通知的江母急匆匆赶到学校教导处。
江舒颖还没说话,江母便扬起手重重一个耳光落到她脸上。
“我怎么教你的,居然做出这种品德败坏的事。”
江舒颖的脸被打得偏过去,白皙脸上很快出现一个鲜红掌印。
她咽下口中的血腥味:“妈,我没有作弊。”
江母胸膛起伏着:“我刚到学校绍北就跟我说了,难道绍北还会骗人吗?”
“再说了,以前都是绍北考年级第一,你的成绩,我还不知道?”
江舒颖的心像是被刀剖开,疼得她身体发颤。
她抬眸看去,顾绍北站在办公室门口,眼底带着讥讽。
再回过头,她低声道:“妈妈,我这一年很努力,可是,你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我了。”
为了不落下顾绍北的脚步,她高三这一年,几乎每天都挑灯夜战。
江母的脸色有一瞬难堪,下意识又要抬手,却被顾绍北进门拦住。
“阿姨,舒颖可能是太想得到你的关注,一时鬼迷心窍,别动手,我们带回家好好教!”
江母转头冲顾绍北讨好的笑了笑:“绍北,你说的对!”
她说完又看向老师:“老师,学校怎么罚我们都认,这次年级第一还是绍北的,我这就把她带回家好好教育。”
江舒颖就这样,被自己母亲一句话轻飘飘定了罪。
一瞬间,她失去了所有辩解的力气。
而在江母跟老师道歉时,顾绍北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:“妹妹,众叛亲离的滋味好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