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宁玉也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冲动了。
或许是谢茵的挑衅终究还是让她感觉不甘……不甘于7年感情输给了三个月。
抽了张纸,宁玉收拾好桌边,走向了门口的封闭垃圾桶。
拉开盖的那一瞬间,宁玉浑身冰冷。
垃圾桶里,正是她亲手做的饭菜。
……
隔了好久,宁玉沉默地走出办公室,路过病房区,碰见了查房出来的顾书言。
两人相对而过。
她目不斜视地和顾书言擦肩而过。
顾书言微微一僵。
“怎么了?”旁边的住院医问道。
顾书言回头看了一眼大步离开的宁玉,心口莫名有些发闷,最后只说:“没什么。”
第二天。
宁玉照例工作,谁知下午却被主任叫去了办公室。
她刚合上门,一份文件便狠狠甩在了她的面前。
一同而来的,还有主任铺天盖地的怒火:“宁玉,你签过字的这份伤情报告与患者伤情严重不符。”
“病患家属举报你严重失职,要求你立即停职!”
宁玉浑身一震。
怎么可能?!
她捡起文件一看,却发现居然是谢茵交接的那个案子。
宁玉翻看完文件,才镇定解释道:“医院那边的文件只写了手臂、小腿处小面积挫伤,鼻出血,其余一切正常。这不是轻微伤又是什么?”
主任还是很生气。
“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现在病人家属找了另一家机构二次复查,结果是轻伤二级,和你的结论完全不一样!至于你说的医院那边的问题,我会去调查清楚情况。”
“总之,你现在先停职,等调查清楚后,再考虑复职的事。”
宁玉紧攥着手满心的不甘,可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处理结果了。
她深呼吸一口,终是无力地松开了手。
“好。”
回到家后,宁玉给谢茵发去微信质问到底怎么回事。
那边却久久没有回复,就当她不存在。
紧拧着眉,宁玉都想打电话了。
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宁玉开门一看,居然是宁母。
“妈?”
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宁母就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了。
还不断地数落她:“我刚去你单位找你,知道你这事了。你这孩子,怎么受伤也不跟妈讲?”
宁玉心一紧。
宁母本就不赞成她当法医,现下知道了这事,指不定又要逼迫她辞职。